占到了一定的因素。”李恪淡淡的說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可不是一句空話啊!”
“這樣的精鋼打造的戰刀,恐怕鍛造一把需要耗費很多的時間精力和銀錢吧?”李靖也開始向李恪詢問道。
“提煉精鋼的難度很大,不但耗時,耗費錢糧,而且量也很小。”李恪感慨道,“本王身邊的親衛也隻有鷹衛和狼騎營配備了這樣的戰刀。其他的像鬼麵騎和重騎營都還沒有配備,但是即便他們的戰刀雖然比不上鷹衛和狼騎營的佩刀,他們手裏的戰刀也比大唐將士們用的兵器要強上十倍。”
李恪的這一番話震的李靖半天沒有開口,鬼麵騎和重騎營的兵器都要比大唐的精騎所使用的武器要強十倍,那狼騎營和鷹衛的戰刀要強多少呢?戰刀的鋒利,那可是直接關係到戰鬥力的強悍程度啊!
但是,李靖也終於明白了他心中一直存在的一個疑惑的問題,那就是為什麽鬼麵騎和狼騎營在跟突厥騎兵戰鬥的時候,他們一刀揮出去總能將對方劈砍成兩半或者砍向對方是首級或者手臂,原來這裏麵還有戰刀鋒利這一方麵的因素存在。
“既然你有這麽鋒利的戰刀,為什麽你向皇上稟報此事,讓朝廷大規模鍛造呢?”李靖對李恪嚴厲的問道。
他的臉色突然間變的很冷峻,他覺得李恪隱瞞這件事情,肯定另有所圖。
所以,他必須要向李恪問清楚,他已經將李恪當成了他的接班人,他不想李恪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不必要的影響,同時他也不希望李恪做出一些他不喜歡看到的事情。
“大總管,你知道這一把戰刀需要花多少錢嗎?”李恪很認真的向李靖問道。
“花多少錢?”李靖似乎聽出了李恪的話外之音,他的語氣緩和了很多,繼續追問道,“需要多少錢?”
“這樣的戰刀鍛造一把需要五百貫錢!”李恪嚴肅的說道,“本王身邊鷹衛和狼騎營一共五千人,而就這區區五千把戰刀花費了二百五十萬貫銀錢,你覺得本王要是將鍛造技術和戰刀之事稟報父皇,朝廷能負擔得起這樣的費用嗎?”
“二百五十萬貫!”李靖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在的大唐經濟還在複蘇階段,銀錢的購買能力很高,二百五十萬貫,那絕對是飛富可敵國的財富,他自然知道這樣錢糧不是現在的大唐能夠負擔得起的。
“既然數目這麽龐大的銀錢大唐都負擔不起,那你又是怎麽負擔得起呢?”李靖繼續問道,他想了解清楚這裏麵他所要知道的一切。
其實,他可以不問,可以不管。
但是,麵對李恪,他不能這麽做,李恪對他來說既是他的弟子,又是他的知己。
對待朋友,李靖絕對會肝膽相照。
李靖這麽問,李恪倒是有些為難,他現在不缺的就是錢財,當年的釀酒的方子就讓他賺了不少錢,再加上蹴鞠場周邊的產業的收入,兩百多萬貫錢財他很容易拿得出手。
再說了李恪的結拜兄弟可是有柴哲威啊,想當年柴紹一個人就可以承擔李淵軍隊的所有軍費開資,可見他們家族的財力有多雄厚。而大唐建國,柴紹成了李淵的女婿,但李淵沒有忘記柴紹家族的錢糧資助,李淵為了感恩,對柴紹的賞賜不少。
所以,對於二百多萬貫的銀錢,柴哲威自然也能拿得出來。
但是,李恪到現在還沒有用柴哲威一分錢,柴哲威是自己的兄弟,不管是在曆史上還是現在,他都是終於自己的。所以,李恪很懂兄弟之情,隻要有了柴哲威這一份情義,對他李恪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而這恰恰就是李恪難以想李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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