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吃食,但施羅德沒有任何心思吃這些東西,帳內有一個小火盆,火盆裏煤炭火很旺盛,但施羅德還是縮倦成一團,顯得頗為淒涼。
而就這個時候,帳篷的一角被掀起,就見泰德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陰沉。
“泰德,現在情況怎麽樣?父汗是什麽意思?”
施羅德看到泰德就急忙起身問道,絲毫沒有剛才的頹廢之態。
“王子殿下,大汗一直都沒開口,我也不清楚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泰德淒苦的說道,他現在是施羅德心腹三人團中剩下的唯一一個人,本以為會跟著施羅德能夠得道升天,沒有想到施羅德很悲催的被頡利因為作戰不利而囚禁,這使得他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跟著施羅德一起倒黴!
“怎麽會這也呢?怎麽會這樣呢?”施羅德喃喃自語,顯得很沮喪。
“王子殿下!”泰德呼喚道,但施羅德就想沒聽到泰德叫喚他,隻是自顧自的自言自語。
“哎——”泰德看到施羅德的樣子,微微歎息一聲,便離開了施羅德軍帳。
其實,不是說頡利處罰施羅德的處於私心,他剛開始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憤怒,但作為梟雄的他自然不會被這麽的憤怒衝昏頭腦,所以,他這麽做也是在幫助施羅德。正所謂失敗了就要承擔責任,他當機立斷的就處罰施羅德,這不斷樹立一個標杆,那就是公私分明,而且,對施羅德也是很有好處的。要是施羅德在這裏受到處罰,那不管自己大勝還是大敗,回到陰山就沒有人再回揪著施羅德的問題不放了,這也對施羅德的將來會有好處。頡利自己也很清楚,施羅德是他的兒子,他百年之後的突厥大汗的位置遲早會傳給他,而他為施羅德這麽做,處罰他,目的就是在今後繼承大汗寶座的時候少一些施羅德的負麵影響。
至於,他現在不處罰施羅德,那是因為他的心裏這幾天很煩躁,他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安,想要發生什麽似的。
所以,他才會遲遲沒有做出具體的處罰決議!
但是,施羅德個人不會懂這些,他不會懂頡利的心,要是換做李恪或者李泰之類心思聰慧之人,早就猜透了頡利的意思,可是施羅德猜不透頡利的心思,他才會覺得自己的日子到頭了,才會沮喪不安。
就這樣,位於圖論河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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