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清脆的撞擊聲,就見半空中落下六支箭矢,這是周青開始跟吐穀渾青年的對射。
顯然,吐穀渾青年正視了自己即將麵對的生死,放平了心態之後,他的箭術得到了提升,發揮出了超水平,彌補了力道和準心上的不足。
突然,就見周青的身體又在空中一頓。
隻是,這次吐穀渾青年吸收了上次的教訓,他抓住了機會沒有直射周青的心髒,而是射向了周青的左腿。
“碰——”
果然,周青的最退中箭,跌倒在地上,但吐穀渾青年的另一條腿的膝蓋又中箭,箭的力道很大,讓他的左膝膝蓋處血肉模糊。
“啊——”吐穀渾青年發出了狼吼一般的慘叫,他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鎮住了角鬥場上觀看的眾人,大家心裏一驚,都被這吼聲給嚇住了。
吐穀渾青年是一聲吼叫淒涼而悲壯,這不是疼痛帶給他的慘叫,而是雙膝中箭,表示著他命運的結束,是壯士悲壯的怒吼,是不甘,是無奈。
雙腿膝蓋處血肉模糊,這份心裏和肉體上的痛苦已經使得吐穀渾青年無法在拿起弓箭防備的周青的射殺,而摔在的周青卻又站了起來,雖然他的左腿中箭,但他還是彎弓搭箭,瞄準了吐穀渾青年,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他。
吐穀渾青年看著慢慢變大的箭頭,他的眼中露出了乞求,露出了恐懼之色。
是的,在生命即將消失的瞬間,在人心還留戀繁華世界的時候,誰不會恐懼死亡,誰又能對自己的死亡無動於衷呢?
隻是周青不是婦人之仁的人,這在陸軍學院的第一堂課上,他們的校長李恪就講過的一個課題,說軍人在戰爭的時候不能仁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而周青對校長的話深信不疑。所以,他沒有理會吐穀渾青年的乞求的目光,箭頭瞄準了他的喉間。
靜!
靜的可怕!
觀看決鬥的觀眾都沒有想到決鬥會這麽慘烈。或者,兩人之間的相互刺殺,對射,劈砍都不會讓大家覺得恐怕,那是兩人之間的搏鬥,但眼前這一幕,當你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活人任比人宰割時,這在心裏上對會給眾人一個很大衝擊。
周青標準吐穀渾青年的咽喉,心不慈手軟的放箭,就見一支羽箭快如閃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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