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很正常,不像是有疑難雜病的人啊!”
“孫院長——你肯定嗎?”許敬宗問道。
“但是,但很多事情老夫還要想殿下詢問,老夫先給殿下紮針吧,清楚他體內的這幾天淤積的毒素!”孫思邈說道。
就見他拿出了一個包裹,緩緩的打開,映入眼簾的便是細長的金針。
不見孫思邈手法怎麽奇特,就見一瞬間的功夫,李恪的身體紮滿了金針。
“咳咳——”李恪一陣咳嗽,“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
他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而他也開口虛弱的說道,“多謝孫院長!”
“殿下,你的病情老夫現在也沒查清楚,但老夫再幫你開幾副調養的藥,讓你身體恢複幾天,老夫再詳細為你診治!”孫思邈說道。
“多謝孫院長——”李恪謝道。
“殿下身體虛弱,還是不要開口說話!”孫思邈開始開藥方。
對於李恪的病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還沒有查清原因,他也不敢大意,很是慎重。開完藥方,孫思邈將方子沒有交給誰,而回親自去抓藥。
這時,屋內就留下了許敬宗和李淳風兩人。
“殿下,淳風在太原的時候看到西北方向天際黯淡,而代表你命格的星辰也發生了偏移!”李淳風很謹慎的說道,“可能是有人對你動用了什麽秘術!”
李淳風這是向征求李恪的意見。
因為,鬼怪之說,他很清楚李恪不相信。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肯定的說別人施展了什麽邪惡的秘術,而是從星辰談起,給李恪一個充分的理由。
“淳風,本王相信你,你想做什麽去就吧!本王會讓延族支持你的!”李恪很虛弱的說道。
“殿下放心,淳風一定會查出是誰人給你使用了秘術,使用了什麽邪術!”李淳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很清楚,能夠用十多天的時間就讓李恪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個被施展的術肯定很邪惡,而施展這個術的人一定很歹毒。
李恪點點頭,沒有說話,微微閉上了眼睛。
而李淳風和許敬宗見李恪累了,就默默退了出來!
出的李恪的院落,李淳風這才向許敬宗說道,“延續,能給淳風準備一方祭台嗎?”
“淳風,你說什麽祭台,傍晚時分絕對能夠給你準備妥當!”許敬宗保證道。
“那好!”李淳風便將自己心裏的祭台說給了許敬宗。
許敬宗不斷的點頭,見李淳風說完,他快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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