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八大勢力還是沒什麽動靜,除了不少遊離的家夥做些雷聲大雨點小的動作,整個西伯利亞看去顯得平靜了許多。這到讓準備實驗新手法的白五帝稍有鬱悶,連續十多天的追殺與反追殺,白五帝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這種血腥的環境,血液中好戰的基因完全被這十天的爭奪給激發了。
像是約定好,八大勢力幹等著白五帝聯係似的,很能沉得住氣,但是白五帝更能沉得住氣,三天之內對八個家夥理會都沒理會,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期間倒有兩個勢力的首腦忍不住聯係白五帝,但是白五帝隻是隨手把通訊器扔到一旁,看都不看。
在現在的場麵來看,白五帝隻要保住紫玉琅玕就是最大的勝利,而八大勢力隻要沒碰上,就是失敗。
整個西伯利亞相對平靜了許多,白五帝自然不擔心,畢竟平靜了就是給白五帝緩衝的時間,反正最亂也亂不過幾萬人追殺一個人的地步。倒不是白五帝破罐子破摔了,而是絕路生路,白五帝覺得都一樣了。最後的目的一樣,就是把這些人送到地獄。
一片小型山脈,白五帝在河邊洗了把臉,擦幹之後,看了看一路趕來的東方,這一路白五帝是能把所想到的任何陷阱都布置上了,不論是白戰愷教的還是自己想的,能用就用。
悟元盤坐一旁,睜開雙眼,看著白五帝,道:“這計劃,好像不怎麽順利。”
白五帝冷哼一聲,不屑道:“這個計劃是否成功並不能影響我最後的目的。”
“但是在你完美的征程中始終會有一絲的瑕疵。”悟元道。
白五帝冷笑,道:“隻要贏了,就沒有瑕疵。紫玉琅玕還在我手中,沒人敢殺我,因為殺了我誰也別想得到紫玉琅玕。”
悟元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不在說話。
白五帝伸了個懶腰坐在一塊石頭上,看了看海邊還算不錯的天氣,感覺一陣陣寒風吹過,白五帝深深的吸了口氣,雖說衣著單薄,但絲毫不覺的冷。
“少一個把水攪渾的契機。”白五帝深呼吸口氣,道:“在之前的利息還沒收夠呢。”
悟元眉毛皺了皺,並沒有回話。
白五帝把玩著手中一枚假的雙魚玉佩,道:“如果說我把紫玉琅玕扔出去,會有多少人搶?”
“自相殘殺。”悟元隨意的說道。
白五帝砸了咂嘴。隨後掏出通訊器,打通了金碧輝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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