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恍然點了點頭,道:“可是不說,我怕紅花會的人會報複咱。”
白五帝笑道:“他紅花會不缺心眼,塔羅斯家族已經看他們不順眼了,他們還敢大搖大擺的找咱們麻煩,估計死了人警方第一個就懷疑上了紅花會,哪有閑心來管咱們兩個。”
這時候百蕙蘭走了過來,對白五帝說道:“昨天上午十一點你應該是出去買東西了,差不多能經過那死胡同,你看到是誰做的了嗎?”
白五帝環顧了四周,見沒人偷聽,點了點頭。
“是誰?”百蕙蘭忙是問道。
“白五帝!”
一字一頓的把自己名字說出來,白五帝也不覺得臉紅心跳的。
“真的是他啊!”百蕙蘭早已經猜到,但聽小白確認之後,還是有些驚訝。於是問道:“你知道白五帝為什麽殺他們嗎?”
白五帝眼珠子一轉,看了眼兩人,帶覺得二人精神夠集中的時候,小聲的謹慎的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知道!”
“恩。”百蕙蘭下意識的點頭突然覺得不對,瞪了眼白五帝,道:“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真的不知道嗎。”白五帝無奈的說道。
初夏捂嘴偷笑,道:“白五帝什麽想法咱們真的不清楚,當然最好還是別知道,不然會惹出一身的麻煩。”
“不過。”白五帝語氣突然提升了幾分。
百蕙蘭以及初夏忙是洗耳恭聽,白五帝道:“白五帝好像沒有殺死三人,隻殺了其中兩個,另一個死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百蕙蘭忙是道:“我知道,我知道。”而後得意的說道:“一定是白五帝出手給他留了活命時間,待時間一到白五帝真氣發威,要了那家夥的命。”
白了眼百蕙蘭,白五帝道:“他殺人如麻從不留活口的,為什麽要這樣整一個人,有意思嗎?”
“可能他是個變態。”百蕙蘭說道。
“你才是個變態!”白五帝心裏回了一句,但這時候百蕙蘭罵起勁來,他也隻能忍著。不然身份暴漏了,不單單是她,就是自己都會有數不盡的麻煩接踵而來。
初夏忙是搖頭,說道:“我覺得他不是變態,當然以實力來說的確算得上變態。人性之上,還算不上,畢竟他也救過我們的命,而且,當初西伯利亞如果不是那四萬人眼饞他手中含靈的紫玉琅玕,想必白五帝也絕對不會造就萬人屠的名頭。紫玉琅玕是含靈死前交給白五帝的唯一遺物,我覺得,那紫玉琅玕是含靈死後,心底脆弱的白五帝的支撐,是含靈依舊活在白五帝心裏的寄托,所以凡是搶走紫玉琅玕的人全部是白五帝的仇人,所以他才會大開殺戒。”
白五帝莞爾一笑。
百蕙蘭道:“我隻是隨便說說,當然不是說他是變態了,小白,你笑什麽,笑的這麽無恥。”
白五帝無奈道:“我隻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懂白五帝的人很少很少。”
“說的跟你很懂似的。”百蕙蘭撇撇嘴道:“你怎麽知道白五帝是這麽想的?你又不是他。”
初夏笑道:“我也是從他布置西伯利亞戰圈的時候看出來的。”
“怎麽看出來的?”百蕙蘭好奇的問道。
初夏道:“從白五帝開始進入西伯利亞之後布置的陷阱就可以看出。如果他們早有覺悟盡快撤退,絕對可以安然無恙的走出西伯利亞,除了極個別的幾支隊伍,白五帝並沒有阻截他們的後路,但是主動撤退的少之又少,所以很大程度上可以說那些人死在的是自己的貪心上。所以我才肯定白五帝並不是外人所說心狠手辣殺人如麻,而是為了保護心中含靈的存在而殺人,或者說,很大程度上,他是被逼上這條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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