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萬的衣服,你覺得是洗幹淨就可以完好如初了嗎?反正就算是你洗幹淨了,我也不會要了,我不會穿一個已經變了形的衣服。” 章遙朝著聶偉揚身上的衣服看過去,那塊被潑了紅酒的地方此刻已經有些變形了。西裝的用料很好,裁剪出來的版型也非常不錯,但是這種上等的料子就是不能沾水。 不過章遙仔細看了一下,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隻要紅酒幹了就又會恢複原狀,可是聶偉揚卻是擺明就是要章遙賠償,誓不罷休。 “周扒皮。”麵對萬惡的資本家,章遙低聲罵道。 一個就知道壓榨員工的黑心老板,一個欺負平民百姓的資本家,唾棄。 盡管章遙已經放輕了聲音,那幾個字還是被聶偉揚收入耳中,轉過頭來意味聲長道:“你叫我什麽?” 說完,也不等章遙回答,就轉回頭去,一拍腦門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套西裝好像二十五萬的。你看看我,事情太多都記混淆了,是二十五萬沒錯了。” 說完,聶偉揚還象征xìng的掏了掏耳朵,對著章遙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道:“你得給我做白工四年。” 章遙都快哭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嘴賤,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章遙不得已將心中對聶偉揚的怨恨拋墜腦後,揚起討好的笑臉道:“你說就咱們這jiāo情,總是談錢多不好啊,這不是傷感情嗎?” 聶偉揚滿目疑惑:“我們什麽jiāo情?我怎麽不知道我們還有jiāo情?”: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