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
出了殿,江生無奈地看著手裏的家訓和木劍歎著氣:“這每日不是看看祁主家訓就是比劃比劃這破木劍。廣陵啊,真的是太無趣了。”
在他身旁並肩的江淦勾勾唇戲謔道:“你不是知道哪裏可以偷酒吃嗎,怎麽會無趣?”
要說赤霄那日發現顧清河與江生去了集市,離開前他便加強了城裏的守衛,為的就是防止江生還有機會偷溜出城。不過從那以後江生都未出過城去。
“吃酒當然是一件趣事兒,可無趣的是這座人生的城。”江生搖搖頭又接道:“這山高路遠的,也不知道爹和師兄弟們是否到江陵城了。”
“說來距離爹回程也過了七日,怕是快到了。”江淦輕聲道,轉而像是想到什麽,他歪頭問道:“阿生,最近怎麽不都見顧姑娘了?”
江生抿住唇搖了搖頭:“她說有要是在身,外出幾日。”
“原來如此。”江淦明白似的輕笑一聲,調侃道:“那阿生你會覺得這裏人生而無趣也是能夠理解了。”
江生的耳朵聞此變紅,他嘟囔嗔著:“哥你又打趣我了。”
江淦知道江生這是害羞了,彈了彈他的額,笑道:“好了好了,現在哥哥都不能夠說真話了?”
江生撇撇嘴,視線回轉,他指了指前方:“哥,那是蘇勝?”
江淦順著他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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