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守在一旁幫忙的欣芮,示意她到了外麵守著,這才壓低了聲音湊過去低聲道:“主子,藍嬪那邊,隻怕真的是有些……”
“如何?”林蘇聞言,本來昏昏沉沉的感覺也立刻消失了,她睜開雙眼,看著滿是霧氣的房間問身後的春燕,“藍嬪如今如何了?”
“聽說已經靜養了。奴婢緊關了扶柳殿的大門,可是依然聽聞她這些天請了禦醫過去扶脈,禦醫也開了藥方。然而,病情絲毫不見好轉,昨天夜裏,竟然還又鬧了一場,整個宮裏都被鬧的沸沸揚揚。”
“……”
林蘇沉默了片刻,重新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浴桶之上任由春燕幫她按摩。直到連春燕都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才開口:“那麽,太後如何說,皇後那邊,又是什麽反應呢?”
“太後對藍嬪自然是很關心,因此還特意請了太醫院的老禦醫過去。隻是那禦醫給藍嬪扶了脈,開了藥,如今聽聞倒是好好的睡下了。”春燕頓了一下,接著道:“至於皇後娘娘那邊,奴婢聽聞,今天蘭蕊去了一趟瓷月閣,拿了一套最新進宮的天青色的茶具,汝窯的。”
林蘇立刻明白了春燕言語之中的意思,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才低聲道:“可惜啊,太後算是自毀長城。隻怕這次之後,皇後娘娘就再也不會相信自己這位姨母了。”
“主子……”身後春燕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林蘇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才道:“有什麽事情要說,講。”
“是周美人那邊,據說這些日子又去取了三套花瓶了。說是新分過去的宮女手腳笨拙……這倒是跟蘭蕊說的理由一樣的。”她輕聲笑了一下,“想來誰也沒有想到,太後竟然會如此的疼惜這位藍嬪。”
“她們是不願意去想……”林蘇微微搖頭,示意春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嘩啦”一聲帶著滿身的水就站了起來。春燕連忙拉過一旁的衣服給林蘇披上,然後拿了毯子過去跪下幫著林蘇擦拭身上的水漬。
“皇後和她妹妹周美人,隻怕都是一時忘記了去想。畢竟,太後和藍嬪,可是都姓藍的。”林蘇嘲諷的笑了一下,伸開手臂讓春燕幫著她穿上中衣,這才出了耳房,然後換上了新拿出來的熏著淡淡冷冽梅花香味的衣衫,“主子,隻有奶娘過來說,阿福皇子已經醒了,不過小公主還在睡。”
“那就先把阿福抱過來給我看看。”林蘇說著坐在了梳妝台前,春燕拿著毛巾過去給他擦拭頭發,而欣芮在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和奶娘一起抱著阿福進來了。奶娘進來之後就把孩子交給了欣芮,然後就準備退出去。
林蘇的內屋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隨便進入的,就連欣芮也隻是偶爾有事的時候才會過去伺候,奶娘在扶柳殿伺候也有一段時日了,知道規矩,因此並不敢逾越半步。
然而,林蘇開口叫住了她。一邊哄著懷中的阿福,一邊細細的過問了這幾天來阿福生活上的細節。
奶娘認認真真的回答了,林蘇這才看向春燕。
春燕立刻明白,拿了銀錠子過去給了奶娘道:“這幾天你照顧阿福皇子著實用心,這是主子上次你的。”
奶娘謝恩之後,就離開了。林蘇逗著阿福玩了一會兒,這才遞給了欣芮整理好了衣服,這才又抱著孩子一起去了他跟阿菱所住的房間。
晚上,司鉞果然就如同林蘇所猜測的一樣,來到了扶柳殿。這樣的結果惹得後宮之中不少的女人痛恨起來。
已經日日夜夜相伴了三天了,為什麽還沒有厭倦那麽一張並不是最漂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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