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給林蘇擦著頭發,那緋紅的臉就忍不住抬起來,一雙含情的雙目就不時的瞟向了司鉞。
阿福的周歲過後,司鉞立刻為了正式定名為司柊福,記入了族譜之中。
阿福的生日之後,就是林蘇的生辰,接著就是春節了。等到年後祭祖之後,司鉞就重新開始上朝。而早已經在平靜中孕育了半年之久的事情,終於由林父林拙言在朝堂之上提了出來。
兩宮太後的說法是早就有的了,平日裏麵大家心中也都是這麽想的,偶爾不注意的時候也會說上一下。然而,名分上不一樣就是不一樣。太後是太後,太妃是太妃。若是因此亂了章法,這後宮的規矩又是往什麽地方放呢?
太妃始終要比太後低上一級,不管是吃穿用度,都要低上一級才行。縱然皇太妃是皇上的生母,然而太後還是皇上的養母,若是有次混淆了規矩,隻怕太後的娘家就要該跟司鉞說道說道了。
如果正式側立了兩宮太後的話,那麽皇太妃就不止是在吃穿用度和地位上跟太後持平了,甚至是在隱隱約約之中都會比如今的太後高上那麽一點點。
因此,不管是藍家,還是周家都是極力阻止的。而這兩家在朝廷之中經營多年,擁護者也是無數。而趙家經過這半年來的提拔,在實權的衙門也是有著一些人手上,加上一些老派的大臣支持,這朝堂之上可謂是因著林拙言一本奏折激起了一潭子還算平靜的水,在年後頓時熱鬧了起來。
司鉞這些天忙的幾乎連消息的時間都沒有,林蘇偶爾被叫過去伺候,隻見他唇角上都上火冒泡了。她之前還記掛著文景軒,然而自從年前林郢被送出了宮之後沒多久,文景軒就也身體好的差不多被人送出了禦醫院。司鉞一頓的賞賜下去,正在家中安心養傷。
所以,如今,林蘇心中漸漸安定,竟然吃驚的發現,自己對文景軒的記掛似乎越來越淡薄了。反而是如今看著司鉞上火的樣子,心中隱隱作痛。
因此回了扶柳殿之中,許多時日沒有進過廚房的她竟然親自給司鉞熬起了下火的藥膳。
把砂鍋放在小小的火焰上麵慢慢的熬了一個下午,這雪梨銀耳羹才算是熬的香糯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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