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
“皇上說魏貴人的孩子保住了,可是真的?”
“娘娘,這事奴婢也是一早得到的消息,說是封禦醫最後給魏貴人施了針,這才算是勉強保住了孩子。不過,這也是暫時的。聽人傳話,當時封禦醫說的是,那孩子能不能夠生的下來,還是兩說……”
她說著,就看了一眼林蘇的神色。然而,林蘇臉上卻是平靜不見一絲波瀾的,竟然是一點都瞧不出來端倪。
仿佛是注意到了夏妍的目光,林蘇淡淡的笑了一下,示意走到了一旁半淩空建立在水塘上的水閣,進去坐下,這才低聲道:“那麽,趙貴人那邊嗎?”
“趙貴人本來就沒有受什麽傷,聽說更多的是受驚了。這些日子又是安神又是安胎的,聽說是好得不得了。隻是,趙貴人也跟魏貴人一樣,足不出戶,因此,詳細的情形,奴婢並沒有見著。”
“我知道了。”林蘇垂下眼簾,隨手拿起了擺在桌子上的果子揉捏著,努力全心全意的去想後宮眾女子之間的關係,不去想之前司鉞和春雀之間的情形。
“對了,王貴人呢?如今又是如何的情形。”
“王貴人?”夏妍吃驚,當初王琉蓮除了受到驚嚇之外,是唯一沒有被波及的當事人。隻是她行事向來穩妥,又不喜歡出風頭,就連夏妍都差點忘記了這個人。如今聽到林蘇問起,她隻能夠努力回想這幾天聽到的有關王貴人的消息,“王貴人做事向來低調,這些日子以來,除了每日裏麵給兩宮太後,皇後請安,並沒有多行半步。之前奴婢聽說,王貴人似乎給趙貴人送過去了一本書。”
“給趙貴人送了一本書?”林蘇愕然,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才道:“你去阿福的房間看看,挑上幾件不打眼的東西,給三位貴人分別送去。就算是阿菱生辰,還她們的理,也算是吉兆……”
“奴婢知道了。”夏妍點了下頭,招了夏荷進來伺候林蘇,然後就帶著夏蓮去做林蘇吩咐的事情。
林蘇坐在那裏看著有些寥落的水麵,也沒有太多的興致就起身回了扶柳殿歇著了。
當天晚上,司鉞就宿在了扶柳殿林蘇的屋裏。這消息一傳開,各宮的女子都暗暗恨的咬牙,本以為這賢妃已經是過過氣的妃子了,沒有想過,不過是小公主的生辰而已,竟然就這麽拉回了皇上的心意。
也是因此,眾女心中就更加想要搶著要一絲皇上的血脈,生下個一男半女的,將來好母憑子貴。
三月份轉眼就過,趙悅心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然而魏甜甜除了初一那天去給兩位太後連同周淑嫻請安之外,竟然就再也沒有出過一步的門。縱然是那天相見,林蘇也覺得魏甜甜的臉色不複當初的紅豔嬌人,反而蒼白中透著一絲青色,讓人看著擔憂。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魏甜甜的小腹,隻見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些,卻還沒有月份比她還小的王琉蓮大。
這胎倒是保住了,隻是看起來,還不如保不住。
想到這裏,林蘇垂下了眼簾,雙眼之中一片的漆黑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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