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扶柳殿偏房之中,封旌正帶著小太監給夏妍灌藥。
常富貴進來的時候,夏妍就對著痰盂嘔吐,那吐出來的酸水帶著刺鼻的味道,讓常富貴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快步走了過去給封旌行了個禮,這才問道:“夏妍姑娘這是……情況如何?賢妃娘娘心中記掛……”
“夏妍姑娘喝了不少的茶水,那藥性又烈……”封旌話才剛剛開口,那邊夏妍就一聲隱忍的慘叫,嚇得常富貴連忙轉頭湊了過去,道:“夏妍你如何?”
夏妍抬頭,滿頭冷汗的臉蠟黃而沒有血色,嚇得常富貴差點鬆了手。
“你這是怎麽回事……”
“疼……”夏妍捂著自己的肚子,隻覺得小腹一陣陣的抽疼讓她疼痛難忍,恨不得用拳頭去捶打小腹。
“封禦醫,夏妍姑娘這是……”常富貴連忙回頭看向封旌。封旌連忙上前,伸手抓住了夏妍的手腕,搭了三根手指上去。不過是片刻就皺起了眉頭,“這脈象……”他連忙叫了秋晏,連忙讓她準備熱水和幹淨的棉布進來,然後問夏荷,“之前吩咐的藥都煎好了嗎?”
夏荷連忙端著熱藥過來,封旌示意常富貴幫著給夏妍灌下去,恰巧秋晏就帶著人端了熱水,白布進來。封旌交代了她幾句,然後就拖著常富貴和兩個幫忙的小太監出去。
“這這……”之前封旌的話,常富貴是一句都沒有聽明白,一出了門就立刻抓住了他的袖子,“封禦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夏妍姑娘如今怎麽樣?”
“夏妍姑娘喝了毒茶,雖然發現的早,可是茶畢竟喝下的多,而且又喝的猛,雖然之前秋晏姑娘已經喂她喝了解毒的綠豆湯,又被催吐了幾次……”
封旌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著那禁閉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小宮女端著慢是血的盆子出來。
常富貴見狀立刻就變了臉色,“夏妍她又沒有身孕,怎麽會出血不止……”
“那茶……”封旌搖頭,“隻怕夏妍姑娘這輩子都被害了。”
常富貴就神色古怪的看著那盆子血水,半響,突然轉身朝著正殿的方向走去。那裏,皇後正在審著原本該送茶的春雀,常富貴一進去就停了話頭。
常富貴目光在正殿眾人臉上滑過,這才躬身行了大禮,然後說了司鉞的吩咐。
“皇上吩咐奴才助著皇後查理此事,定然要事無巨細的回稟了皇上才可。”他說著抬頭,“皇後娘娘若是有何吩咐,奴才定然盡心竭力,以盡快回複了皇上那邊。”
皇後怎麽也沒有想到司鉞竟然又派了常富貴過來,不過她也反應迅速,笑著道:“常公公起身吧,如此竟然勞得皇上憂心,那麽就煩請公公在一旁看著了。”
常富貴這才站了起來,守在了一側這才回頭看向了跪在正中間的春雀身上。
“呦,春雀姑娘在賢妃娘娘麵前也算是的臉的,如今怎麽成了這個樣子?看著倒像是被人打了的樣子?難不成這扶柳殿之中,除了有人敢給主子下藥之外,還有人敢打主子身邊的臉的宮女?”
他說著就轉頭對著周淑嫻行禮,“難怪皇上這麽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皇後娘娘可是要詳加調查盡善盡美的回了皇上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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