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太後除非是傻了,不然的話怎麽會聽不出封旌話裏話外對周家兩姐妹的指正,因此封旌話才剛剛停住,她就輕飄飄的冷哼了一聲道:“封禦醫,你不過是禦醫院的一位禦醫而已,可知道誣陷宮中的主子是多大的罪名?隻怕你有十條命也是不夠丟的!”
林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看向封旌,反而轉頭對著了司鉞。恰好司鉞也轉頭看向她,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林蘇這才慢慢開口。
“若是太後不相信封禦醫的話,那麽不知道臣妾的話,有沒有這個分量呢。”她說著站了起來,向前兩步跪在了在上座的三個人中間,微微叩首,然後就抬頭看向了藍太後,“昨日裏麵吳禦醫還過來給三皇子把過平安脈,今日一早,三皇子所吃所用都有記錄跟平日裏麵是一樣的。之後臣妾就帶著他去給母後請安。”
趙太後聽到這裏略微點頭,“當時除了賢貴妃和奶娘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碰觸過阿倫,這點哀家可以作證。”
藍心這才繼續說了下去。她思路清晰,言語簡單明了,且每件事情都有足夠的證據,等她說完,整個正廳都是一片的靜寂。
“這麽說來,賢貴妃你是懷疑是本宮派了朱斂過來對三皇子屋子中的香料做了什麽手腳?這才讓三皇子生了紅疹的嗎?”就在這個時候,周淑嫻的聲音在外麵響起,眾人一起望去,這才看見她扶著宮女的手進了屋子,目光銳利的如同具有實質一樣從林蘇的臉上滑過,然後才看向了一旁的封旌,“不知道封禦醫可有證據證明是本宮身邊的朱斂動了三皇子屋子中的香料?”
“沒有。”封旌低頭行禮,沉聲回應。
周淑嫻聞言就冷笑了一聲,甩開了宮女的手上前給兩位太後和司鉞行了禮,然後就坐在了藍太後的身邊,看著跪在中間的林蘇,開口道:“賢貴妃,可是你有什麽證據嗎?”
“臣妾並沒有證據,不過臣妾聽聞,朱斂姑姑進宮成為二皇子的奶娘之前,原來的夫家曾經是做香料生意的,想來應該對香料很熟悉吧?”她說著挺直了脊背,目光冰冷的看向了站在周淑嫻背後的朱斂。“朱斂姑姑的富家姓楚,祖籍是江南,世代都是以香料生意為生,直到了你夫婿這一代,卻是不學無術,繼承了家業之後短短三年就花光了祖業不說,甚至還對懷孕期間養家糊口的你動輒拳打腳踢,最終導致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是一個死胎,你被周大人救了,養在府中,直到二皇子被養在皇後娘娘身邊之後才被送進宮來當奶娘……”
她說到這裏深深吸了一口氣,眯著雙眼道:“不知道我說的這些對也不對,朱斂姑姑?”
朱斂怎麽也沒有想到林蘇早已經把她的來龍去脈都查了個清清楚楚,當下就失去了分寸,臉色灰白一片,半響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道:“賢貴妃娘娘說的都是,隻是奴婢真的沒有動過三皇子屋子中的香爐啊。奴婢對天發誓,若是有半句虛假,奴婢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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