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鉞的車中。
司鉞的車自然是比林蘇的寬敞不少,車內鋪著細軟的羊絨墊子,車四角固定的木桶中堆放著冰塊散發出一絲絲的涼意,而車中的小機上更是擺放著新鮮的瓜果。
林蘇一上去就感覺到了一股舒心的涼意。她的車中雖然也有冰桶取涼,可是比起司鉞這邊自然是不如的。
跪在車中行禮,見司鉞伸出了手,她這才上前握住了司鉞的手,略微起身弓著身子上前坐在了司鉞的身側。
司鉞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說話就繼續翻看手中的手。看了幾行這才轉頭對著林蘇指了指冰鎮著的紫皮葡萄。
林蘇立刻明白過來,淨了手就捏起葡萄慢慢的剝了放在碟子裏麵。若是司鉞看書累了想吃,伸手就能夠拿到。
車內涼爽透氣,林蘇在一旁也算是怡然自得,不時的幫著司鉞剝些水果也不算太累。隻是她心中有事,因此就有些心不在焉。總是想著到底為什麽司鉞會叫了她過來伺候?
馬車微微搖晃的出了最外麵的宮門,司鉞這才收起了手中的書,一雙漆黑的眼睛看向林蘇,“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這邊伺候嗎?”
林蘇聞言就抬頭對著司鉞抿唇笑,“臣妾看著皇上之前一直靜心看書,想來是臣妾這個人性子比較悶,不會擾了皇上看出,所以才被叫來當成宮女丫鬟一樣在一旁伺候的。”
“就你這樣的能言善辯,還好說自己性子悶?”司鉞聞言就輕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撫摸著林蘇垂在後背的長發,歎息了一聲才道:“皇後在宮中養胎的事情,你安排的很好。”
林蘇就低頭笑了起來,拿起一顆剝好的葡萄送到了司鉞的麵前,這才低聲道:“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如今又有了身孕,自然是重中之重。那孩子就是皇上的嫡長子或者是嫡長女。臣妾得皇上信重協理六宮的事宜,自然是不敢掉以輕心,更是不敢怠慢了皇後。更何況是皇後腹中的龍胎。”
“你向來是喜歡孩子的,看看阿福就知道,你對他視如己出。這不光是你從來不缺他吃穿用度,更多的是你有好好的教養他,看的出來,你在他身上下了很大的心血。”司鉞淡淡的說,“可是縱然你做到了這個地步,依然有人抓著這點不放。”
他冷哼了一聲,而林蘇則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時過這麽久了,司鉞竟然重新提起了這件事情。
“皇上……”她低聲叫了一聲,卻被司鉞伸手阻止了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情朕心中有數,你就不用多說了。”司鉞目光冰冷,“朕隱忍不發並不是不在乎。”他的手輕輕的落在林蘇的腰間,低聲道:“你受的委屈,朕都記在心裏。”
“臣妾並沒有多少委屈,”林蘇低頭,長長的睫毛擋住了她的雙眼,“臣妾隻是覺得阿福小小年紀就要麵對這樣的事情,知道自己出生沒多久生母就離世了,為他難過。他不過是個孩子而已,縱然是皇上的長子,也不是嫡長,為何就有人這麽為難小小年紀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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