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她似的,隨時叫人崩潰,如玉管那叫撓首弄姿,而我管那叫表演型人格障礙。
不過林嬌這個人很熱情,她很親昵地走過來站在我們麵前,神色憂傷地說:“雨楠,怎麽辦?易川哥哥最近從國外運過來幾架全球限量版的鋼琴,我爸要送給我作生日禮物,雖然家裏已經有了,但這幾架真的是讓人愛不釋手呢,試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該選哪個,你說怎麽辦呀,我真是煩惱死了。”
我裝作認真地研究了一番,這敲敲那摸摸,然後吊兒郎當地回答她:“我看都挺好的,你全買了吧,回家換著彈。”
她聽了我的玩笑,笑得跟什麽似的:“雨楠你什麽時候能正經一點,對了,你對鋼琴也有研究麽?什麽時候可以討論討論,我可是算半個專家呢,哎你過鋼琴幾級了?”
聽她說話真是胃疼,我也隻能笑道:“裝裝樣子而已,我這哆來咪還識不全呢。”
林嬌看上去心情很好,接著我的話道:“那你可以讓易川哥哥教你啊,我當年可是易川哥哥的關門弟子呢。”
說話的時候薛如玉已經麵試出來了,聽到林嬌一口一個易川哥哥,估計往她臉上吐吐沫的心都有,我唯恐天下不亂地腦補了一下這個場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早就聽不下去林嬌的囉哩吧嗦,我看見薛如玉出來,忙上去問:“怎麽樣?”
如玉笑笑說:“哪有那麽快,說是等通知,我們先回去吧。”
我早就想走了,沒曾想一隻腳才踏出店門,就聽到陳修文那賤兮兮的聲音“薛雨楠你不生氣啦?”“做夢。”我沒回頭,繼續往外走,一邊用餘光瞥見如玉與林嬌都站在那裏笑,我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那你幹嘛來找我?”他恬著臉跟在我屁股後麵。
“天地良心,我可不是來找你的,我就是……”
話還沒說完,卻覺得被人鉗住了肩膀,當然是陳修文那廝,他漫不經心地對如玉跟林嬌說:“我還有點事跟你們朋友商量,不用等她,放心我會把她安全護送回寢室的。”
“憑什麽,你憑……”他鉗著我的勁道很大,我根本走不出去,最要命的是,我的那個狐朋狗友,已然心領神會地溜了,還一把拽走林嬌。
交友不慎啊,薛雨楠,我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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