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隻是路過(2/4)

又不失格調地擺著很多架鋼琴,如玉來過很多次了,甚至於這裏的每架鋼琴,她都一一擦過,然而這一次,卻像是頭一回看見似的,屋裏果真飄滿了煙霧,如玉禁不住咳嗽了兩聲,一邊易川已經覺察到,便打開了排氣扇。


相對無言讓如玉感到尷尬,她隻好問:“已經下班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呢?”


易川卻答非所問:“你會彈鋼琴麽如玉?”


“不,不會”薛如玉倏地紅了臉。


易川對著她笑了一下,嘴角上揚,牽動起幾條笑紋,那個笑太迷人了,薛如玉說,她差點沒沉醉進去,易川看了一眼她的手說:“你的手,很適合彈鋼琴。”


薛如玉就是在那一天決定彈鋼琴的,易川說,她的手很適合彈鋼琴,就是因為這句話,後來的薛如玉付出了從未有過的熱情。


這件事卻讓我對易川其人有了更深的疑惑,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是如我所見的冷漠,還是如如玉所見的溫柔與詭譎?他和他的那幢老樓,都隱隱透露著一股不可名狀的莫測氣息。


而陳修文大概是這棟樓裏唯一不怪異的存在了吧,在這個地方,唯有陳修文這個人,還是沒心沒肺地明朗著,或者說,這個人,一直很二。


記得有一次他說要給我做隨堂測試,那套卷子破天荒地很簡單,我用半個小時就做完,檢查了無數遍,可是我沒有交卷。


陳修文和我並肩坐著,他在寫自己的作業,而我手裏一邊把玩著橡皮,一邊對著他笑。


有好大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麵向我,他說,我看你早就做完了,為什麽還不交卷?


我收起了笑容,一幅你奈我何的表情說:“就不交,監考員不能與考生交流,也不能強迫考生交卷。”


沒想到陳修文他不吃我這一套,直接把我的卷子給搶了,突然換上一副神秘的表情說,你現在交卷的話,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等到考試結束再去,就遲到了。


我懷疑又戒備地問他,什麽地方?


他說,到了你就知道。


“陳修文你可別框我,你這人太不靠譜了。”


他都懶得跟我解釋,看我的神色多不耐煩似的,把卷子收了收,讓我到樓下等他,等他從車庫出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輛自行車,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騎的那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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