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的冷漠(2/4)

了他的話,該多好?


我是一個患得患失的人,我害怕失去,害怕什麽東西突然離開,可是那天在重症監護室看到陳修文時,我感覺他要離開我了,這個想法嗡地撞進腦子裏,我居然渾身發冷,開始哆嗦起來。


我們是站在門外,隔著玻璃看見的他,陳修文恬淡地睡在那裏,神色明朗,沒有什麽大礙的樣子,隻是床邊的儀器滴滴答答響著,讓人心亂,我發著抖問易川:“他到底,傷哪了?“


“和你一樣,沒有受什麽嚴重的傷,隻是小腿骨折和擦破皮而已。”


我卻急了:“他躺在重症監護室裏,你跟我說他沒有受什麽傷?”


他沒有理我,視線穿過我看著我後麵的地方,叫了一聲:“姨媽。”


我轉頭一看,是個容貌平和的女人,讓人一看便覺親切,她走到我麵前,居然麵帶笑意地問我:“你就是薛雨楠吧?”


很奇怪地,有些緊張又莫名親切的心情,我狐疑地叫了一聲阿姨,她向我解釋說:“我是修文的媽媽。”


聽到這個,我找到救星似的問她:“阿姨,修文他到底傷哪了?”


和易川如出一轍地,她並沒有回答,而是拉著我手走到休息區:“坐下來我再好好跟你說。”


所以後來我一直後悔,為什麽非要知道那個答案不可呢?


病房外麵的長椅上,修文媽媽一字一句地告訴我,修文他,是一個晚期腎衰竭患者,我當時腦子有些懵,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概念,難道這意味著,修文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


“不,不會的”我說,“他根本就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她媽媽從隨身的包裏掏出厚厚一疊化驗單給我,雖然看不懂,但清晰的病名還是生生灼痛了我的眼睛,“這個病,可以治麽?”我懷著最後的希冀問她。


“半年前做了腎移植手術,手術很成功。”她這樣說著的時候,眼底卻沒有欣喜,而是一種難以自抑的悲傷。


“那麽,現在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醫生說有了排異反應的征兆,也是因為這個,賽車的時候才會出意外,好在老天保佑,你們兩個孩子都沒有事,否則,否則……”她說到這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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