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記得我和陳修文相遇的第一天,他的狗狗也是這樣莫名其妙就暈倒在了地上,我多希望他和他的狗狗一樣,也隻是和我們開了一個玩笑,隻要搖搖他的身子,他就會醒來。
可我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他還是沒有醒來,暈倒的陳修文比睡著時更加孱弱,臉上完全沒有血色,兩隻嘴唇也幹枯的害怕。
我恨自己為什麽讓他一個人上來,他在這裏摔倒也沒有發現,如果我不告訴他我今天生日,他或許就不會跑那麽急。
好在他們家不遠處就是醫院,易川沒有猶豫,背起陳修文就往醫院跑,我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陳修文身上,一路跟著他跑過去。
那天晚上我和易川在病房外麵守了一夜,他一句話也沒有對我說,隻是緊鎖著眉頭,看不出來生氣,焦慮,或是什麽。
後來陳修文終於脫離危險,醫生說初步診斷是高燒昏迷,但具體結果要仔細檢查才能知道。
那個時候,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整個人虛脫下來。
我幾乎是扶著牆根挪到樓道裏,給薛如玉打了電話,大半夜的,我想薛如玉一定是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陽台接的電話,因為第二天她就感冒了。
我斷斷續續地跟她講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她在電話裏安慰我,薛如玉第二天一早便跑到醫院,我看到薛如玉,心理便安定下來,薛如玉總會給我安心的感覺。
沒事了,沒事了,她說,燒退了就好。
看到薛如玉,易川第一次開口,你帶她回去上課吧,這裏有我。
其實那天早上我根本沒有心情上課,陳修文孱弱的麵龐和蒼白的雙唇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還沒有下課,我實在忍不住,又跑回了醫院。
易川還在那裏,坐在病房門口好像很累的樣子,我推開門進去,裏麵卻沒有一個人。
我馬上跑出去,問易川:“陳修文去哪裏了?”
他真的是很累,語氣裏帶著虛弱,他簡短地說,他的家人來,辦了轉院,剛走。
我一下子就急了:“怎麽會辦轉院,隻是發燒而已,怎麽會用得著轉院,還那麽急?”
易川冷冷地告訴我:“修文的病可能比較複雜。”
我當時就懵了,什麽是複雜,複雜到什麽程度?複雜到需要立馬轉院的程度是有多嚴重?
易川向我解釋道:“醫生也並沒有說有多嚴重,過兩天結果才能出來。”
“難道說,真的出現了排異反應?”
“我不知道。”他搖搖頭站起來,好像要從這裏離開,可他剛站起來,就一頭栽倒在我懷裏。
易川個子很高,他這樣倒下來,我們兩個一起栽倒在地上,好在我屁股先著地,當了他的肉墊,他才沒有受傷,而我的屁股差點摔碎了。
他一定是累壞了,從昨天把陳修文背到醫院,他一直在忙活,不曾合眼,怪不得陳修文離開後他還一個人坐在這裏,他需要休息。
護士七手八腳地把他抬進急診室裏吊葡萄糖,醫生對我吼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麽,病人到現在還沒有吃飯,還不快去給他買飯。
我心裏好不委屈,陳修文暈倒讓我擔驚受怕,易川暈倒讓我六神無主,而這個醫生卻罵我,要不是易川的命還在他手裏,我真想掐死他。
好在那時候放學有一會兒了,如玉拎著午飯來醫院看我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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