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一直是個愛哭鬼,那天想起陳修文的時候我又哭了,陳革走到我身邊,笑著說:“薛豆豆,沒想到你還是那麽愛哭啊。”
我的小名叫薛豆豆,從前小小總是這樣叫我,陳革也學著這麽叫。
小小輕輕地擰了一下他的耳朵:“前不久豆豆的一個朋友出國了,她很想他。”說著伸出一隻手來替我擦幹了淚,另一隻手一直和陳革握在一起。
我朝他們笑笑:“不用管我,一會兒就好了,陳革你最近在做什麽?”
“創業唄,還能幹嘛,這不攢老婆本娶媳婦兒麽?”陳革撓著後腦勺說。
我和陳革也是認識的,初中的時候他常常來找小小,我也會和他開開玩笑。
從前陳革是一頭長長的紅發,從前麵用個發卡箍住,活像個殺人犯。
我第一見到陳革的時候,就是這樣評價給小小聽的,我說陳革像個殺人犯,小小差點笑死過去。
他的頭發是為小小剪的。
我不知道小小為什麽會喜歡這樣一個人。
陳革是個無業青年,這是比較好聽的說法,比較難聽的說法是,搶劫犯。
陳革初中還沒念完,就輟學當了搶劫犯,專門攔在路上打劫小學生,因為這個他還進過勞教所好多次。
不過他搶劫的數額並不大,往往隻是一兩塊錢,那些小學生身上也並沒有多少錢。
小小跟我說他第一次看見陳革時,他正攔住小小的表弟,向他要五塊錢,小孩誠實地說,我隻有十塊錢一張的,陳革說那你給我十塊,我找你五塊。
小孩從兜裏掏出十塊錢給他,他真的找給他五塊,還拍拍小孩的頭,滿意地笑著說,去吧,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小小當時就覺得陳革很特別,她壯著膽子跑過去,一下子把陳革從他表弟身邊推開,還把陳革打劫走的錢搶回來。
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搶小孩子的錢要不要臉,你怎麽不去搶銀行?”
陳革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下了一跳,他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生猛的姑娘,劈頭蓋臉地罵了他這麽一句。
他用更橫的語氣說道:“少多管閑事。”
小小把表弟護在身後:“你欺負我表弟,我為什麽不能管?”
陳革冷笑一聲:“那你最好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麵,以後我看見他一次搶一次。”他說完拍拍屁股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離開了,那時他還沒買得起機車。
陳革就是那時候開始和小小杠上的,我猜他也是對小小一見鍾情了,不然後來的很長時間裏,他為什麽總是纏著小小不放,還總是用盡各種方法來惹小小生氣。
小小每次向我講述這段故事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意,那段時間她真的每次放學都和表弟一起回家,他害怕陳革趁她不在又欺負她表弟,陳革似乎在向她示威,每天都大搖大擺跟在她們後麵,從學校到家門口。
他覺得陳革很奇怪,但她不理他,隻要他不欺負她表弟,她也不去跟他計較什麽。
後來陳革首先沒有了耐心,因為小小從來不看他一眼,任他做出什麽鬼臉,做什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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