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叫了一聲:“陳修文!”
自行車戛然而止,易川從車上跳下來,又返回到我麵前,他神色蒼涼地看著我:“雨楠,修文還沒有回來。”
“我知道我知道”我說,“我隻是,隻是一下子恍惚了,對不起。”
那時候“兒子”依然在我腳下跳來跳去,易川走遠了它還不願跟上去,看來它多少是喜歡我的,我蹲到地上,撫摸著他柔軟的絨毛,才發現他瘦的厲害,都能摸到骨頭。
“兒子,你是不是在想念陳修文呢?”我問它。
它伸出舌頭舔舔我的手,我又說:“再想念,也要多吃一點啊,不能再瘦下去了。”
易川叫了它幾聲,它轉頭看看,又看了我幾眼,才屁顛屁顛跟著易川離開。
沒有想到第二天它就去世了,我接到易川的電話,他說:“‘兒子’死了,我想把它埋掉,你要不要來看一眼?”
我頓時心驚了一下:“怎麽死的?”
“它一直在絕食。”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都說狗狗養久了,是會跟主人心靈相通的,狗狗的死對遠在異國他鄉的陳修文來說,是不是意味著什麽?
“兒子”小小的身體無辜地躺在盒子裏,我去得時候身子已經僵硬了,我說:“不知道到哪裏去給他找一口合適的棺材。”
易川遞給我一個盒子。
我們在易川家門前的花園裏撅了個坑把狗狗埋進去,狗狗身子太小了,一個小小的土坑就能埋下它。
在覆上最後一捧土之前,我對狗狗說:“兒子,我們都不如你,你才是這天底下最有情有義的。”
說完隻剩下苦笑,然後我們一起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說:“我們在它墳上種一株花吧,這樣以後就不會認不出來它睡在哪裏了。”
易川一直都沒有說話,這時候才表態說:“家裏有種子。”
我們才一起進屋去拿。
如果你後來翻看那天的報紙,會發現頭條全是關於一場地震,那場地震襲來的時候我和易川正走到樓梯間,突然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晃動,從窗簾到燈管,然後所有鋼琴都像跳舞一樣抖動起來。
我不明就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直到易川緊緊拉住我的手說:“地震,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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