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離開,他突然看到我了,他看著我,什麽也沒有說。我也趴在玻璃上看他,他眼睛裏流露出來的竟是悲傷,我想讓他高興起來,我把臉貼在玻璃上,眼睛鼻子嘴巴擠得變形,一邊還做著各種鬼臉,然後他撲哧一聲笑了。
他笑的時候驚動了如玉,我嚇得立馬蹲下去,然後我偷偷摸摸地走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偷偷摸摸,像是做賊心虛一樣,後來很長時間我都不敢麵對他,這並不全是因為如玉,而是因為在廢墟裏說的那番話。
那時候我以為我們就要死了,所以膽子很大,我居然又向易川承諾了一遍自己要嫁給他,現在脫離了危險,反倒不複當時的豪情,於是再見麵時,也就多了些尷尬。
後來易川開始能走動,他出院的那天我們都去送他,他告訴我們說,因為房子在地震中塌掉的緣故,他以後不再經營樂器行,而是用更多的經曆去管理自己的酒店。
其實這對他來說也許是件好事吧,我一直都搞不懂他為什麽偏要經營那個根本沒有盈利的店麵,這或許是一種情懷,現在那地方不在了,情懷也便消失了,他不想放棄也沒有辦法。
這讓如玉很失落,樂器行是他和易川之間的一根繩子,沒有了樂器行,她就不再是易川的員工,以後要用怎樣的理由,再去陪在他身邊,會不會在時間的衝刷下,他和易川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一絲絲情分,也會很快消失不見呢?
沒有人知道答案,也沒有人知道以後會怎樣,隻是過了不久,我收到一條來自易川的短信,上麵寫著他新家的地址。
那個地方離我們學校不遠,乘公交車隻有兩站的距離,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告訴我他的地址,總之這段時間以來,我麵對易川的時候總是很心虛。
於是我隻回了一條恭喜之類的信息,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往後就很乏味了,宿舍教室兩點一線的生活,日子過得波瀾不驚,除了偶爾和小小如玉一起出去吃吃飯逛逛街,我幾乎都是把自己關在宿舍裏,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反正時間也就一天天的沒了。
轉眼就到期末,緊張的考試周到來,沒想到就在那個時候,卻收到易川生日宴會的請柬。
易川的生日是在六月二十八號,聽說以往他從不過生日,但是今年,卻出乎意料地舉辦生日舞會,地點偏偏不在自己的酒店,還鄭重其事地給我們發來請柬。
那時候我才開始預習整個學期的課業呢,對易川的生日宴也沒有多大興趣,但薛如玉很興奮,他太久沒有見到易川了,這是唯一一個機會。
薛如玉忐忑著準備了好久,她一直是個淡定從容的姑娘,獨獨易川的事常叫她亂了方寸,易川生日以前,她就因為穿什麽衣服什麽鞋子梳什麽發型而搞得我焦頭爛額,恨不能每天躲著不見到她。
二十八號一大早如玉就來敲我們寢室的門,把我從睡夢中揪起來,然後接下來的一整天完全像個神經病,拉著我化妝做頭發試衣服折騰得雞飛狗跳。
我自始至終沒提起興趣,而且毫不掩飾心中對如玉的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