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朋友,沒有人會問問我,一個人坐在這裏孤不孤單,害不害怕,甚至對著電話,也始終撥不出一個號碼,能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帶我回家。
正當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小片警又走進來了,這次他端著兩瓶消毒液,依舊坐在那個椅子上,抓起我的手說:“你忍著點,可能會挺疼,不過我也沒試過,不知道有多疼。”
這麽一來我才發現自己手臂上遍布著抓痕,血都凝固了,片警兒把消毒液輕輕倒在傷口上,我尖叫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哭起來,他被嚇了一跳,往後縮了幾下,難以置信地問:“沒,沒有那麽疼吧?”
我痛得躬起了身子,眼淚啪啪地往下掉,片兒警嚇得不輕,又把電話遞過來說:“你還是,還是打電話給你父母。”
“我沒有父母,你讓我自己走吧。”我可憐兮兮地哀求他,恍惚間又回到了用眼淚來騙人的小時候。
他似乎是有些惻隱,忽而又搖搖頭說:“不行,這是違法的,不然你隨便叫個什麽人來吧,什麽人都行。”
我又抽搭著說:“我沒有朋友,同學都不理我。”
他的麵色開始糾結起來,眉頭也皺到了一起,偏在這個時候手機震動起來,我掏出來看到易川的名字,就準備直接掛掉。
沒想到片警兒眼疾手快地把手機搶了過去,舉在頭頂上說:“呐,還說你沒有朋友,不是打電話來了嗎?”
我緊張地站了起來,想從他手裏搶過手機,“不準接!”我急急忙忙地說:“這個不可以。”
但他比我高出許多,根本就搶不到,我還在拽著他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接通並開了免提。
“喂?”易川冷靜而不帶情感的聲音。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連小片警都閉了嘴不說話,靜靜等著下文,我隻是從他手中搶過手機,然後掛了電話。
“喂你這人怎麽……”
片警兒還沒說完,手機又震了,掛掉,再震,一連五六次,對方都沒有放棄的意思,我終於忍不住接通了,問他:“易川你想幹嘛?”
還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你今天去酒店做什麽?”
我冷笑了一聲,說:“我做什麽跟你有關係嗎?你當時不問現在打來幹嘛,嫌我狼狽嫌我丟臉是不是?我現在依然很狼狽,以後也一樣,你不用管我。”
“你在哪裏?”他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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