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那天也沒有事幹,我穿上衣服出了門,打算到超市去買菜,好不容易到來的除夕夜,我準備為自己和易川做一頓年夜飯。
其實我不確定易川是否會回來吃飯,他們家的廚房在我之前根本沒有人動過,他平時幾乎也隻是回家睡覺而已,但我想易川既然沒什麽親人,今天晚上大家都回去和家人團聚了,他應該也會和我一樣落單吧。
那頓飯我做了整整一天,其實我所有的廚藝僅限一個雞蛋炒飯而已,那些菜我是對著網上找來的菜譜一步一步做的,不管怎樣還是完成了,一直到夜幕降臨時才把所有菜擺上桌子,品相很參差,也不知味道會怎樣。
易川一直到很晚也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幹等時,從房間裏翻出了陳修文留下的相冊,那本相冊從水中撈起來後,我曬了好幾天,但不管怎麽拯救,都再恢複不了原本的樣子。
打開這東西是需要勇氣的,從碰到封麵開始心就有些顫抖了,我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突然想起和陳修文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他白衣似雪,跳脫飛揚,那時我怎料到他會離開我啊,還離開得那麽倉促,連個再見都差點趕不上。
我不禁想陳修文他現在還好麽,在幹什麽,等到腎源沒有?那麽久,應該等到了吧,異國的春節肯定沒有滋味,那麽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回來了呢,他說過的,他說過如果回來的話,會偷偷來看我一眼的。
正當我抱著那本相冊悄然流淚的時候,易川打開門進來了,我飛快地合起相冊,並擦掉臉上的淚水。
那天我把飯桌移到了客廳,易川一走進來就看到了桌上的菜,他沒有問我為什麽哭,他隻是饒有興味地問:“這些都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他便走過來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他看上去有些欣喜:“原來你真會做飯啊。”
我考慮了很久,終於弱弱地問他:“易川,你能不能告訴我,修文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伸出去的手突然停在半空,然後看著我,輕蔑地,胸有成竹地說:“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這樣幹脆利落地拒絕了我,哪怕是一點語氣的緩和都沒有,我一下子紅了眼,提高聲音對他道:“就是騙騙我,也不可以麽?”
他依舊神色不改:“不可以。”
我結結實實地又敗在了他腳下,可我不甘心,還是祈求道:“告訴我吧易川,求你了,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會,都會……”
“都會怎樣?“
我愣在那裏說不出話來。
易川見狀拿走了相冊,把筷子塞到我手裏說:“吃飯!”
“你隻要告訴我……”
“閉嘴。”
我終於頹然地底下了頭,明白易川不打算告訴我的東西,再怎麽努力也沒有用,於是我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瓶酒,倒了滿滿兩杯,遞給易川一杯說:“那我們來喝酒吧。”
“不行。”他冷冷從我手中奪過杯子,“你不可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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