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就差扯著嗓子喊救命了。
“薛雨楠你愣著幹嘛,還不快來抓住。”那廝像是打了雞血,易川一個人都應付不過來,我心想薛如玉今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簡直像瘋了似的。
我衝過去的時候易川將她攔腰抱住,我在想要不是薛如玉正在發酒瘋的話這也算是一個美好的畫麵,這個畫麵是活生生被薛如玉毀掉的,她拚命掙紮無果,於是照著易川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雖不見血,但我分明看見易川的臉瞬間白了,這時候我忙不迭打開車門,兩個人合力把她塞了進去。
那廝在車裏也不老實,甩動著四肢想要掙脫我跑出去,我咬著牙拚了老命死死抱著她,易川才一腳發動了車子,車子發動以後她終於知道沒有機會,於是便也安靜下來,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軟軟地縮在一角抽泣。
薛如玉醉得厲害,估計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了,而她心裏眼裏單單隻有一個人還是明晰的,那便是易川,不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在她明天醒來之後是否還記得,如果還記得的話,她一定很想挖個坑跳進去再也不出來。
從被囚禁到車裏以後薛如玉就變得很安靜,好像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也不再糾結易川到底愛不愛她的問題了,車子在雨幕中穿行著,車裏的人卻各自懷著各自的心事,易川的臉陰沉得厲害,我從後視鏡裏甚至還和他對視了一眼,他淩厲的眼神嚇得我打了個激靈,隻好轉而去看如玉。
薛如玉像隻受傷的羔羊一樣,瑟瑟地縮在座位一角,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著,我往她那邊挪了挪,將她抱在懷裏:“如玉,你醉了。”
懷中那人終於朝我轉過臉來,披頭散發,麵色憔悴,化了的睫毛膏暈開在臉上,愈發顯得虛弱而淩亂,我抬起濕透的袖子,幫她擦了擦臉,她的手輕輕抓住了我的,繼而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麽,我滿臉期待地看著她,想聽聽她要對我說什麽,沒想到她拉起我的手送到嘴邊,同樣狠狠咬了下去。
“我靠薛如玉你屬狗的吧!”我大叫一聲把手抽了出來拚命甩著,那痛還是直直傳到頭頂,疼得我頭皮都有些發麻。
手上的痛還沒消去,突然車一停,我又猝不及防地撞到了前麵的座椅上,那是薛如玉的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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