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和執意不肯麵朝門口的身軀,大抵知道一些顧阿婆的心思,作為過來人,她忍不住想要開口勸說:“阿婆,小霖這幾日一直來看你,又不敢來見你,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但是他畢竟是你的孫子,你哪能真的和他生氣......”
這話一出,顧阿婆的臉色頓時就耷拉了下來,眼睛瞅著芳姐,嘴巴也不動了,緊緊閉著。
“阿婆。”芳姐喊了聲。
顧阿婆已經轉過身去了。
“好,我不說了。你再喝點粥。”
“哼......”顧阿婆鼻腔裏哼哼出聲來,抬手緊了緊身軀上包裹著的被褥,將自己的背脊淺淺的埋了進去。
接診了一天的病人,古晚晴隻覺得腰酸背痛,她扭動著脖子看著眼前的最後一位患者。
患者是個男性,姓名李豐豐,三十八歲,黑瘦型的。戴著工地上的黃色安全帽,樣貌和年紀不太符合,尤其是那雙手,不僅開裂還滿是褶皺,像是枯老的樹皮,還是最底下被撐爆開來的那種。
古晚晴瞧著李豐豐暴露在外頭的肢體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她收回目光,問道:“哪裏不舒服?”
李豐豐沒說話,是旁邊一個陪同來的男人開的口,聽口音應該是老鄉。他說:“腿被鋼筋紮到了,一開始沒太在意,今兒個他說疼,我給看了下傷口化膿了,還腫了。”說完話,老鄉將李豐豐的褲腿挽了起來,折至膝蓋處,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古晚晴。
古晚晴低頭看了一下,傷口已經很嚴重了,她又抬頭繼續看著李豐豐的麵色,此人現在已經目光飄忽,似乎聚不了神:“是不是沒打破傷風?”
老鄉點頭:“恩。”
“先去拍個片。”古晚晴低頭開單子。順手在單子上寫了“加急”兩個字。
老鄉伸手去接單子,卻被李豐豐先一步抬手攔住了,李豐豐問:“多少錢?”說話聲音很小,裏頭夾雜著不太明顯的焦急和不安。
古晚晴停下手頭的筆,筆在手上轉動著,在受傷後第一時間不來打破傷風針而是選擇硬扛,此刻不著急詢問病情而是關心醫藥費用,她能感覺出來,李豐豐的家境很差。
這麽大的年紀,估摸著家裏是有子女的,而且是等待上學的子女,另外他操著一口鄉音很重的普通話,大多數是偏遠山區出來打工的人。
“你去收費窗口報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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