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爺吩咐了。”
“我爸還聽我的呢。”
景泰一向是個固執的人:“我隻聽湯爺的。”
“景泰,你長了一張英俊的臉,奈何是個事精。”話落,陳雯倩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扣安全帶,掛檔,一氣嗬成。隨後一踩油門,車就往黑夜中駛去了。
後頭的景泰也迅速上了車,指揮著司機:“很緊小姐,丟了要你命。”他的目光閃著英銳之氣。
約好了九點半在藍心酒吧匯合,陳雯倩說要帶新男友給古晚晴認識,據說是外國人,新西蘭的帥哥,陳雯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人搞定的。
古晚晴下了班就直奔著酒吧而來,坐在吧台點了杯溫和的酒就開始等著。
一邊等一邊尋思著沈曄霖話語中的含義,從他莫名其妙提起的湯雄,到他後來讓自己注意安全。古晚晴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琢磨不透,思前想後,不知不覺喝光了杯中的酒。
她招手想要服務員再來一杯,手還沒抬起,已經有一杯酒推到了麵前,長瓶型的酒杯,這樣的杯通常裏頭穿著烈酒。
遞酒過來的是個男人,留著飛機頭,帶著大金鏈子,明晃晃的在雜亂的燈光下刺目的很,他的眼睛正毫無遮擋的打量著古晚晴的胸口,嘴巴微撅,像是要吹口哨。
男人說:“美女,陪哥哥喝一杯。”手作勢要上去摟住古晚晴的肩膀。
還未碰到分毫,手倒已經被古晚晴反扣了過來,古晚晴將男人的手臂緊緊壓著,手腕貼緊後側褲腰帶,整個人已經向下馱著背脊了。
男人嘴裏罵罵咧咧道:“臭婊·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古晚晴手頭使了使勁。
男人麵色馬上脹紅,手肘發出的劇烈疼痛讓他喘息聲都不均勻了,“大哥,大哥……救我,大哥……”他的聲音被掩蓋在暴躁的音樂聲中。
周圍有人要上前,卻被其他人拉住了。隻聽見他們小聲議論的聲音。
“這可是湯雄的女兒。”
“那個黑白通吃的湯雄?那個得罪了就沒有活路的湯雄?”
“最近可是有好幾撥人讓我們關照著點這女人,好像是叫古什麽晴。”
“古晚晴。”
“……”
顯然男人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他隨及雙腿“謔”的一下就跪倒在地,與此同時,隻聽見手臂“哐”一聲,骨頭錯位了,他也顧不上疼痛,連連求饒,頭快要磕在古晚晴的鞋麵上了:“湯小姐饒命,湯小姐饒命。”
古晚晴站在燈光下,眼下腦子更蒙圈了。直到陳雯倩的到來才給她解開了謎題。
陳雯倩說:“我爸說了,要認你做幹女兒,這樣往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為什麽突然認我做女兒?”古晚晴百思不得其解。
“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有人在偷偷關注著你。”陳雯倩笑著,手指往包間指了指。
古晚晴往包間看,沈曄霖正坐在沙發上,他的目光並不在看她,也不知道看向何處,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鷹般的眼神,同時還在悠然自得地抬頭飲酒。
她又尋著沈曄霖的目光看,發現他正在瞧著先前被自己揍過的男人,等到她再一次回頭時,沈曄霖已經沒了蹤影,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猥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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