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覆在手腕上捂了捂,隨即又彎腰開始整理東西。
門外傳來說話聲,在走道裏,中年男人的說話聲很大,幾乎是扯著嗓子嚷嚷的:“小夥子,你慢著點,搬這麽多東西小心閃了腰。男娃腰子可要當心了!”
古晚晴沒有聽見對方的回應聲,隻有腳步聲“咚咚......”,聲音越來越近,最後是停在她腳邊的,腳步戛然而止後取而代之的是砸地的物品聲。
七八個箱子一起掉在地上,一下子就散落開來,還險些砸了古晚晴的腳,幸好她餘光瞧見了,靈活地躲避開。
她瞧見是沈曄霖後,沒吱聲,繼續悶頭幹活。
心裏生著氣,倒不是氣他,而是和自己置氣,覺得自己太上趕著,越發不像原本的性格了。
沈曄霖支著胳膊站在那喘著粗氣,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很輕鬆的搬這些小盒子,直到上了樓梯才知道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盒子已經搬在手上,又不能丟了,隻能硬著頭皮搬進屋子。
燥熱的氣息從背脊往上湧,他抬手去擦額頭的汗,能感覺到臉頰上溢滿了汗,比後背更多。
“呼哧呼哧”小聲喘了好一會後,沈曄霖才恢複了麵色,眸子清亮的盯著古晚晴看。
古晚晴的黑色長袖衣服挽著,這麽熱的天穿著長袖應該是為了遮擋身上的傷痕,沈曄霖心裏猜測。
從噶啦山的山體滾落一定在身上劃拉了許多傷口,這樣的疤痕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是呈現什麽狀態。
自己皮膚較黑,疤痕不明顯,可古晚晴白,會是什麽樣子的。心裏想著這些種種推測,沈曄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盯著古晚晴看的愣了神,眼珠子一轉不轉。
漆黑的眼眸裏閃著光。
一個大男人站在屋子裏,剛剛恢複平靜的心在下一刻又開始紅潤,他連咽了好幾口唾沫,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夏天真是容易讓人燥熱。
“小夥子,你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這幹啥!”師傅說:“你媳婦的車裏還有東西呢!”
師傅像是抓住一個免費勞力般,差使著沈曄霖讓他幹活。師傅將箱子放在地上,搖著頭往門外走。
沈曄霖迅速跟了上去。
屋子裏又來了一個師傅,滿屋子的腳步聲。古晚晴有些腰酸背疼,嘴裏還口渴,她想起這個點了還沒給師傅們喝過一口水,就拿著錢包往樓下走。
剛才從小區進來時,瞧見門口有個小賣部,規模不大,卻肯定有飲料販賣,說不定還有冰激淩。
她腳踩著人字拖下了樓梯,在樓梯口碰見了沈曄霖,沈曄霖手上拿著六個箱子,他頭上已經不戴帽子了,這樣就將濕漉漉的頭發露了出來。
古晚晴沒跟沈曄霖打招呼,徑直從他麵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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