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瞥了瞥,他才開口:“我有事要走,等我回來收拾。”
古晚晴沒動:“哦。”
玻璃器皿擦完了,她又換了個紅木的盒子:“愣著幹嘛?”
她的眼睛這時候才看向沈曄霖,沈曄霖此刻的模樣糟糕透了,頭發不像頭發,臉不像臉,灰蒙蒙的糊了一層灰。
他的麵色是一本正經的,目光迥然,這一切跟他的裝扮嚴重不符合。
大概沈曄霖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他低頭看,大約幾秒後,古晚晴就瞧不見沈曄霖的背影消失在玄關口。
門是輕輕關上的,這樣的現象使得樓道裏孫乾的聲音有些炸耳。
孫乾說:“對麵住的誰?”
“霖哥,是不是你女人?”
“該不會是古晚晴吧?”
“臥槽!”
“……”
接著,對麵的門又一次“砰”的一聲關上,清脆響亮。孫乾又開始說:“你讓我進門啊!”
大約隻是五分鍾時間,趴在貓眼盯著對麵房子的古晚晴就看見對門開了門,沈曄霖從裏麵走出來,反手將門扣上,另外一隻手拎著孫乾的衣領子將人往樓梯口拽。
動作迅速,跟他洗澡的速度一樣。
從他濕漉漉的頭發,還有身上穿著的幹淨的黑色襯衫,古晚晴判斷他在五分鍾之內洗了個澡,並且梳妝打扮完畢。
這樣的速度,一般人怕是怎麽也無法做到,得虧他訓練有素,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有條不紊地將自己打扮整潔,然後去見陳霸天。
古晚晴知道沈曄霖要見的人是陳霸天,也就是他們口中的陳爺。
在嘎啦山的木屋中,她聽見瘦子和小董的談話,字裏行間中透露出的信息。但是具體是誰,她還不清楚,需要進一步的調查,或許也可以另外有一條途徑。
古晚晴還在思慮著,兩人已經沒影了,最後還是沈曄霖在樓道裏的罵叫聲讓她回了神。
沈曄霖是在罵孫乾:“你再他媽說她不是好女人……”
這句話古晚晴聽的不是很清楚,悠悠然的砸在空氣中,她癟了癟嘴巴,向屋子裏看了一圈。
屋子裏還殘留著沈曄霖的氣息,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樣的荷爾蒙區別於別的男人,這是她喜歡的人,喜歡為荷爾蒙增添了不少色彩,鍍了一層亮閃閃的金。
天已經完全黑了,這個小區比原本的老城區熱鬧不少,樓底下總是有汽車鳴笛和小孩子的哭鬧聲。
夕陽消散後,更顯喧嘩。
古晚晴站在窗口往樓下看,她的手習慣性的抬起,做出夾煙的動作,另外一隻手作勢要從口袋裏摸煙盒。
下一秒停滯住,她想起來自己已經許久沒抽煙了,最後一次還是在醫院。
當時沈曄霖跟她說:“女人要少抽煙,男人不喜歡。”
她活了許多年,也在失去古盛浩後頹廢無數個日夜,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戒煙。
還是個對自己忽冷忽熱的男人。
古晚晴從茶幾上拿了根草莓味棒棒糖,撕開包裝紙後塞進嘴巴裏。她已經習慣用棒棒糖來代替煙,兩者差別很大,卻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滿嘴的甜膩一下子充斥住整個口腔。
她蠕動著舌頭舔舐著,細細回味糖的味道。
在一根糖快吃完前,她再一次撥打了陳雯倩的電話,對方依舊關機。嚐試後這麽多次,次次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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