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大手摸住了她的腰,是那種虛著的抓著,下一秒,古晚晴就被巨大的推力,整個人從樓梯的外圍換到了內側,靠近房屋建造。
等她剛站穩,她的手就被牽住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沈曄霖的手。
因為隻有沈曄霖的手會讓她的心跳加速,體內的荷爾蒙瘋狂分泌。還有眼冒金星的感覺。
古晚晴內心慌的一比,臉上還不敢表現出來,她可是個傲嬌的女人。她的手被緊緊攥著,腳下的步伐更不穩了。
這樣的踉蹌讓沈曄霖低頭瞅了她一眼,是那種眼裏表露著:“怎麽還要我抱?”的目光。
古晚晴嫣然一笑,露出不屑的表情,她挺了挺腰背,腳背繃直,走的格外順暢。
她以為沈曄霖會鬆開她的手,卻沒曾想直到到了陳霸天的臥房,沈曄霖的手才鬆開,而且不是那種突然鬆開,是等她安穩的站在裏側平麵地麵上,沈曄霖才慢慢地將她手放在她的裙子上。
手的猛然失重,以及心裏的落空,讓古晚晴更眷戀剛才的美好。
一路走來,狂風暴雨,濕了裙子,濕了鞋,可內心卻是滿滿的熱氣,有那種雨過天晴,陽光灑大地的溫暖。
陳霸天醒了過來,距離古晚晴幫他處理好傷口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內,屋子裏陸續聚集了許多人,都是寨子裏的兄弟,不是那種底層的跑腿小弟,是一些跟著陳霸天走南闖北的人。
在確認陳霸天隻是暈迷而沒有大礙後,他們就走了,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寨子裏必須有人來回巡視。
另外,在寨子的外頭大概兩公裏處,還有一個他們的哨卡,專門用來警戒,要是發現警察或者可疑人員,會通過無線麥傳達到寨子裏,好方便寨子裏人第一時間撤退。
因此,這兩個地方的兄弟是頭撥來,又頭撥走的。
有一個男人引起了古晚晴的注意,是個老頭。
老頭麵色慈藹,穿著樸素的衣服,老頭沒有進門,隻是站在門口看,古晚晴深覺他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她就盯著老頭看,老頭也在看她。
大概五分鍾後,沈曄霖也發現了老頭,他眼神有短暫的詫異,還未來得及出去說話,陳霸天就喊他。
沈曄霖隻好收回疑惑不解的眼神,那頭的陳霸天已經在說話了。
陳霸天說:“嘎啦山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既然這女人又落我手上,說明天命如此,終歸要死在我陳霸天的手裏。小霖,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辦好了既往不咎,辦不好……你自己掂量掂量。”
這樣的結果,沈曄霖猜到了,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既然陳霸天已經發話,他必然要照做,至於怎麽處理,那就得由著他的性子。
出了寨子,事情就好辦了。
誰曾想,雞賊的陳霸天又說了句:“就在這兒辦。”
說這話,他是想考驗沈曄霖,雖然胖子死了,但他還是不相信,沈曄霖那天沒去過嘎啦山。
但凡他去了,那女人的逃脫他就脫不了關係。胖子說警察去了,那他和警察的關係就不清不楚了。
小弟將槍遞給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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