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平日又空關著,肯定沒有被子。
“我去給古小姐送。”孫乾作勢要往前走,一步也沒邁出去就被沈曄霖攔住了。
沈曄霖一把奪過被子,被子夾在懷裏。
也沒去看孫乾的表情,他折身往屋子那走,後頭孫乾在說話:“瞧你急的。”
沈曄霖轉頭瞪孫乾。
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月色打在他的臉上,冷漠無情。
孫乾急衝衝下了樓。
沈曄霖在門口徘徊了會,古晚晴淺淺的呼吸聲時不時傳進他的耳朵裏,在耳畔來回反轉,轉入他的心扉。
手頭抱著被子一時不知該咋辦,門是走不了了,開門必然會驚擾了古晚晴,在這樣的環境下,一旦再次醒來,那肯定很難再次入睡。
最後,沈曄霖決定走窗戶。
傣樓的窗戶和普通的家居窗戶不一樣,它比較大,幾乎是落地式的窗戶,窗戶也沒有玻璃,是用類似於藤條的物質編織而成的,別看它細軟,卻也極為牢固。
窗戶外頭用鐵絲繩緊緊係著,為了防止屋內的人逃跑。
沈曄霖夾著被子費了點力氣才打開了窗戶。
窗戶一開,他就先將頭探了進去,古晚晴沒有醒過來,她靠在門上酣然入睡。
沈曄霖躡手躡腳進了屋,在進屋前將皮鞋脫在了窗口下。
進屋後,便在古晚晴身旁停下步伐。
此刻,她靜的像隻小兔子,她雙臂抱著雙膝,她那梳著麻花辮的腦袋埋在膝蓋處,你瞧不見她的麵容,可依然覺得這一定是個美人。
沈曄霖看走了神,再次回過神來就聽見古晚晴嘴裏呢喃的說著話,距離有點遠,他聽不見古晚晴說的什麽。
等他靠近後,古晚晴又不說了,恢複安靜繼續睡覺。
沈曄霖沒法子,蹲在地上給古晚晴蓋被子,小心翼翼的,不敢折騰出動靜來。
他一手拎著被子一角,將被子輕輕放在古晚晴身上。
古晚晴的身軀很瘦弱,平日裏雖然她性格那麽像個男人,可眼下沈曄霖仔細看她,才猛然間覺得古晚晴是個小女人。
她的背很單薄,隻有很薄的一點點,她的手腕和腳踝也是很細的,細到超乎沈曄霖的想象。
這應該是個弱不經風的女人,應該是需要男人保護的女人。
也是這樣一個女人,幾次三番的救他於水火之中。
想來,沈曄霖有點怨恨自己以往的態度,他對古晚晴太冷淡。
跟一塊冰一樣,涼涼的沒有溫度。
他應該是火熱的,是溫暖的,這樣才能照亮古晚晴。
身旁的古晚晴動了動,手掌抓緊了被子,她說:“我愛你。”說的不是很清楚,支支吾吾的。
“愛誰?”沈曄霖問。
“……”古晚晴說了一堆鳥語,沈曄霖一個字也沒聽懂,他癟了癟嘴,索性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轉頭盯著古晚晴看,古晚晴的臉已經露出來了。
彎彎的柳眉,在其下麵有長長的睫毛,在往下就是高聳的鼻子和薄薄的雙唇。
唇瓣紅潤,她在說話,說話結束後就無意識的舔了下嘴唇,嘴唇立馬就有些勾人心魄的光澤。
沈曄霖腦海裏想起一句古詩。
古詩說:“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古晚晴又出聲了:“沈曄霖。”
她隻是短短的說了三個字,之後就再也沒有開過口,沈曄霖等了許久,也沒有再聽見。
後來,沈曄霖也迷迷糊糊睡著了,就靠在古晚晴的旁邊,兩人一人倚靠著一扇門。
古晚晴蓋著被子,而沈曄霖則是用西裝來遮蓋身體。
靠近淩晨的時候,古晚晴醒了過來。
準確來說,她是被肩膀上逐漸壓下來的力量所弄醒的,她睜眼,發現沈曄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碎發觸碰著她的臉。
沈曄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撲麵而來,沒有任何的迂回,在古晚晴的鼻腔裏轉悠著。
這樣的味道不是很特別,又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清晰的味道,就像是夏日的風。
她在微博瞧見過,有人說這是費洛蒙的味道。
古晚晴仔細聞了許久,隨後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沈曄霖緊緊握著,沈曄霖的手很熱,熱乎乎的包裹著她的手。
除了他的手,古晚晴還發現,沈曄霖光著腳,他一定是怕吵醒她而脫了鞋。
這樣細心的男人,幸好被古晚晴遇見了,如若換成別的女人,古晚晴一定會嫉妒死。
古晚晴笑著,心底的陰霾暫時被遺忘在腦後,她輕手輕腳將被子拉起蓋住了沈曄霖,她一動,沈曄霖瞬間就醒了過來,古晚晴隻好裝作睡著。
古晚晴一動不動。
沈曄霖沒發覺,隻是認為自己做噩夢被驚醒了,他喘了口氣,之後被子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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