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一帶雖然沒有小弟來回巡查,但是在傣樓上的小弟是能瞧見後山動靜的。
出發前她和小弟打了招呼,所以應該是安全的。更何況有斧頭在手,古晚晴並沒有那麽害怕,她原本就膽大,又有一身本事,輕輕鬆鬆對付闖進來的地痞流氓或者山上的猩猩還是不在話下的。
眼下,站在竹林入口,她三兩下就抓著竹頭根部的竹子爬了上去,土質鬆軟,但她手頭用著力也就上去了。
繞過竹林就到了樹林旁,選了棵沒被蟲蛀過的樹就揮刀砍了起來,砍了一會,樹應聲倒地。
古晚晴接著用斧子砍樹的枝幹,樹太大她無法搬運回去,而這枝幹顏色和料子都不錯,又輕,所以就入了她的眼。
枝幹砍起來要簡單許多,兩下過後,枝幹就斷了與樹分離,她瞧了瞧,枝幹上有平整的切割痕跡,還算滿意。
得到了心儀的樹料,她就拉著樹往回走,還沒出樹料就被一隻手拉住了胳膊,她也沒轉頭看人,直接將樹料扔了,隨後手肘用力抓住那人的手,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倒在地。
好在對方人高馬大,隻是被她絆倒在地,而不是四仰八叉的躺著。
“你……怎麽來了?”發現來人是沈曄霖後,古晚晴將樹料往旁側搬了搬,騰出地方來站著,看著沈曄霖。
一時之間也沒想到扶他起來,就低著頭看他,仔細看他。
沈曄霖的屁股擱在地麵上,兩條大長腿順延開來,他正抬著頭,這樣一來,古晚晴也就看清他的五官。
斜飛的眉毛下,蘊藏著銳利的黑眸,黑眸裏看不出是生氣還是惱火。
他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肌膚不白。這樣的膚色剛剛好,將男人的陽剛之氣都凸顯了出來。
古晚晴一向不喜歡小白臉。
被古晚晴看了太久,沈曄霖反倒真的忘記起身了,他手撐在背後,仰著腦袋看著天。
天很藍,這兒的天遠離了城市的霧霾,更是藍的自然,除了藍天,還有耳邊的溪水聲,不用看就能感覺出來,溪水一定很清澈,還有魚兒在嬉戲。
他的眼睛逐漸被古晚晴的手指所覆蓋,他皺眉看,古晚晴正在用手掌在他麵前晃動,嘴裏還說著:“沈曄霖,你看,太陽真大。”
古晚晴說出這種幼稚的話,純屬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
她手指的是東邊天,太陽已經升起了,圓圓的。有無數的光芒透過樹葉間隙灑進來,照在兩人臉上。
這時,古晚晴笑了,笑起來像是綻放開來的白蘭花,她紅唇微張,還有小酒窩。小酒窩甜的很,跟酒釀的一樣。
沈曄霖點頭,算是同古晚晴交流了下。
然後人也爬起來,愣了這麽長時間深深覺得不妥。
自己是聽著小弟說古晚晴獨自來後山砍樹了,他才跟來的。
後山常年沒人來,又長得枝繁葉茂的,萬一有蛇或者別的動物出沒,古晚晴豈不是很危險。
再發現她身影到靠近她後,也不知咋的就中邪似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其實他的初心是想要接過古晚晴手上的樹木。
女人哪能幹這樣的糙活,細皮嫩肉的就該躺在屋子裏吹空調吃西瓜。特別是像古晚晴這樣漂亮的女人。
“放著,我來。”沈曄霖見古晚晴彎腰去拿樹木,就說:“你給我拿衣服。”
說完,沈曄霖就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古晚晴,走了一路已經出汗了,眼下還要搬樹,等會怕是後背都是濕透了,還是先脫了為妙。
古晚晴接過衣服,跨步繞過樹。
她往前走,沒了樹的重量,沒由頭的輕鬆,她走兩步就回來看沈曄霖,“換我?”
“不用。”沈曄霖說。
沈曄霖一手拿著一棵樹幹往前走,樹不重,可時間走長了還是體力不支,他的手臂肌肉逐漸隆起,又不好再在古晚晴麵前丟了麵,隻好強撐著。
好在,快到竹林口了。
前麵的古晚晴沒有預兆地停住了步伐,貓腰躲在竹林後頭的山丘上,還衝沈曄霖招手,讓他過去。
沈曄霖個頭高,他往前看,底下有兩人,兩人是陳靖和李玉,聽不清楚兩人在說什麽,但是看見李玉給了陳靖一個東西,白色的瓶裝,具體是啥,也不清楚。
陳靖拿完東西後塞進了褲兜裏,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後山,往寨子裏走去。
沈曄霖和古晚晴兩人對視了一眼。
“毒品?”古晚晴問。
沈曄霖搖頭,“不知道。”
“要和陳霸天說嗎?”
“不著急,見機行事。”沈曄霖說。
兩人又在山丘後麵貓了一會,等到四周完全瞧不見李靖的身影了,古晚晴才起身,她起身的同時搬起了一根木料子,也不等沈曄霖反應過來就往前走。
“還真是個懂事的女人。”沈曄霖拿著剩餘的木料跟上去,心理想著。
他越來越發現古晚晴的閃光點,這次再也不光是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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