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眼下這鼻子底下也不知道是個啥情況。
他尋思著強行解釋一波,剛想開口,古晚晴卻搶先一步替他說了。
隻見古晚晴說:“這天幹物燥的,你八成是上火了,要多喝點菊花茶,敗敗火氣。或者……”
她邪惡的笑著,轉身朝著前頭走,隻悠悠然留下一句話,隻是輕飄飄的幾個字而已。
這話聽進沈曄霖耳朵裏跟點燃的炮仗一樣,尤其是看著古晚晴妖嬈的身姿在麵前晃啊晃的,她大概是全然不知,她是有多麽的勾人心魄。
每走一步翹臀就左右搖擺,翹臀配上細腰,還有一縷黑色長發,簡直是讓人無法控製情緒。
“真是缺人管教。”沈曄霖嘴裏嘟囔著,手頭將濕紙巾擦了擦鼻子,鼻血似乎又開始反複了,他索性將紙巾塞進了鼻孔裏。
他往傣樓二樓而去,路過古晚晴跟前後,古晚晴還在衝她笑,沈曄霖真是快氣炸了,擺明著是故意的,可他麵上又不好表現出來。
直到站在陳霸天的屋門口,吹著來自後山的涼風,他還是感覺燥熱上火。
腦海裏來回回放下古晚晴的那句話:“你可以找我泄火。”
在樓下認真琢磨拐杖的古晚晴自然不會知曉沈曄霖現在心裏正在被酷暑煎熬,她隻是隨口挑逗一下正經的沈曄霖,真心以為他這樣一絲不苟的人是不會被這樣的事情所左右的。
可她忘了,沈曄霖是個正常男人,又第一次碰見讓自己心動的女人,女人的這樣一句話,毫無懸念的會勾起他來自身體本能的欲望。
“這拐杖還挺襯手。”古晚晴顛著拐杖,“改明兒給自己也弄根,可以用來訓沈曄霖。”
她想著想著就覺得高興,眼前浮現出沈曄霖撅著屁股任她抽屁股的場景,不免笑出聲來。她笑的嬌羞,臉蛋紅撲撲的。
笑了會就聽見上頭有人喊她,是沈曄霖的聲音:“古小姐,陳爺喊你。”
古晚晴收起拐杖就往樓上走,門敞開著,沈曄霖先一步進了屋子,兩人並未打照麵,等到了屋子裏,她才瞧見人。
屋子裏有三人,陳霸天、沈曄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也就是先前上樓的金鏈子男,男人低著腦袋在看麵前的一小袋子白色粉末,他用手慢慢撚著,又湊近鼻子仔細聞著。
不出意外,這包東西應該就是毒品,看成色品質還不錯,尤其是瞧見男人臉上的表情,古晚晴更加斷定這包貨的層次很高。
“小古,這是薛老板,”陳霸天介紹道:“薛老板,這是我侄女,往後還望你多提攜提攜後輩啊。”
陳霸天擺出一貫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話落,古晚晴就趕緊接了上去,她態度出奇的好:“薛老板好。”
被稱為薛老板的薛貴寶點頭,也順勢抬頭看古晚晴,這女人長得倒挺標致的,和陳霸天說的差不多,可看臉太過於突出,倒是少了中國女人的柔美,說到底,他還是喜歡江南女子的小巧玲瓏。
薛貴寶將頭低下去,繼續看貨,“現在的後輩大不如我們了,日子過的太好,個個貪生怕死的很喲。”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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