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一樣, 這兒很開闊,似乎四麵八方都能快速撤退, 撤退到無邊無際的森林裏去就很容易逃脫了警察的逮捕。
從這一點來看, 薛貴寶是極為聰明的。
薛貴寶也沒有陳霸天那麽多的架子, 住的房子是和小弟們一樣子的平房, 房間布置簡易, 屋子裏除了空調就隻有一張桌子,桌子還是那種老舊的木料子,上頭都積攢了歲月的痕跡。
桌子下頭配備著椅子, 椅子也不是城區裏賣的那種, 而是用粗樹根打磨成的板凳,光禿禿的一個底座,表麵粗糙不已。
古晚晴同沈曄霖跟著薛貴寶進了屋子, 進屋後薛貴寶坐在了旁側的椅子上,一開始沒有吱聲,等到小弟走後,薛貴寶才說道:“折騰了一夜也累了, 先去睡一覺,屋子已經給你們安排好,我這兒條件不比你們老板那裏, 隻能將就著點。”
“薛老板嚴重了,對於我們而言有個遮風的地方就行了。”沈曄霖說,他說話的時候用餘光打量著周圍,屋子裏擺設很簡單,除了薛貴寶床頭的那個相冊,也沒有別的奇怪的地方。
相冊離他的距離很遠,他瞧不清楚裏麵人的麵容,隻知道是個女人。
將這樣的照片放在床邊,估計這女人對於薛貴寶而言很重要。
古晚晴也趕緊附和道:“那我們就不打擾薛老板休息,有事薛老板直接通知我們。”
一夜的舟車勞頓,她已經困的不行,如今能平穩地站在這裏實在是靠著自己強大的意誌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在哆嗦,好想要找個支撐點靠著。
“下去吧。”薛貴寶沒有為難他們兩個,他也是累了,兩隻眼睛猩紅,在車上不太方便抽煙,又不敢打盹,強行撐到了寨子裏。
古晚晴同薛貴寶打了個招呼後側過身往門外走,沈曄霖也跟了上去。
門外已經有小弟在候著了,等兩人一出來,小弟就迎了上來,說是要帶兩人去住宿的地方。
這兒占地麵積不大,除了平房就是平日裏訓練的荒地,外頭也隻是用木頭柵欄圍著,並沒有采取什麽防禦措施。
平房都是緊緊挨在一起的,顯得很擁擠。
路過小弟們的門前時,居然沒有人探出頭來張望,大家都在屋子裏疊被子。
這個時間點還早,太陽沒有完全升起來,大概是因為在山上,所以太陽的光線照的比城區裏更早了些。
古晚晴看了看手表,才五點半左右。
第一次在這樣的大山裏度過清晨,幾乎可以很直觀的瞧見太陽,就那麽不近不遠的懸掛在那裏,秋天的太陽沒有了夏日的燥熱,平添了幾分與眾不同的暢意。
“我們這兒屋子比較少,你們也瞧見了……”小弟走在前頭,看著兩人步伐很慢,他停下來等著他們,“我們這兒沒有女人來,所以不單獨安排房間,眼下就隻有一間空房,你們兩擠擠。”
小弟說完還沒來得及看古晚晴和沈曄霖的臉色,他又趕緊添了句:“是個空屋子,裏頭八張床。”
古晚晴抬頭看了一眼沈曄霖,沈曄霖正在看著前頭,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小弟的話。
她推了沈曄霖一把,沈曄霖仍舊沒有轉頭看他,他的性子總是冷冷的。
雖然沒有動作,但是他說話了,他說:“帶路吧。”
小弟將目光轉向古晚晴,這樣的事情還是更應該遵循女人的意見,畢竟控製不住欲望的大多是男人。
眼前這位古小姐又是如此漂亮的美人,都說女人要麽身材好,要麽臉帶好,眼前這個女人,兩者皆俱備。
意識到小弟熾熱的目光投射後,古晚晴聳肩,麵露喜色,“我沒問題。”
小弟心裏一驚,也沒多說話,領著兩人往宿舍而去。
宿舍在東邊的最邊上一棟,旁邊住著小弟們,瞧著他們大張旗鼓的走過,小弟們排著隊在刷牙,依舊沒人抬頭看他們。
一個刷完牙,另外一個接上去,前頭刷完牙的回屋子,總之接二連三的人們重複做著同樣一件事情。
看了兩眼後,古晚晴收回了目光,跟著小弟的步伐踏進了屋子。進門後小弟就說:“自個選著鋪,我就先走了,我們老板有事我會通知你們的。”
小弟說完就出了門,順便將門從外頭闔上,聽著動靜,並沒有鎖門。
屋子裏很暗,窗戶也是黑不隆咚的,沈曄霖就近開了燈,開燈後屋子顯得比剛才乍一眼瞧見的還要髒亂不堪。
牆角布滿了蜘蛛網,白色的細軟蜘蛛網上懸掛著蜘蛛,時不時還有一兩隻壁虎在牆麵上亂躥。
在看看床鋪,分為兩側,一側四張,分成上下鋪,整個屋子放下八張床後就隻有中間一個小過道可以讓人活動。
好在被褥還算幹淨,這也算是一件能讓人稍稍開心的事情。
這樣的惡劣環境沈曄霖早就習慣了,他站在那裏沒動看著古晚晴,出乎意料的是,古晚晴並沒有介意的表情,她選了張下鋪的床,隨後躺了上去,腳架在扶梯上,開始吹著口哨。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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