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身份和她真實的實力這兩個方麵之下,大夥對她明麵上挺尊重的,誰也不敢違抗或者說上一兩句找死的話。
古晚晴的拳腳大夥見過,迅速而又敏捷,不比寨子裏的任何一個男人遜色。
她個頭大,身子骨卻輕軟,三兩下就可以製服一個大塊頭的男人,將男人摁倒在地,無法動彈。
這件事情過後,小弟們瞧古晚晴的臉上都變了,恭敬之意溢於言表。
什麽女子不如男的言論不攻而破。
再沈曄霖帶著進行一番基本訓練之後,古晚晴開始分配任務。
讓身材粗壯有力的男人去搬抬物件、倒騰黃沙水泥、收拾藤蔓;身材矮小的則是爬上房頂去鋪藤席,或者是開始砌水泥。
兩波人各自領著物件開始幹活。
寒冬季節在體力勞動後很容易就出汗,男性本來就陽氣旺盛,自然是很快額頭開始淌汗。
偌大的地界上,大家夥都紅著黑黑的臉蛋,流著汗水。
一群糙老爺們裏自然會有兩個長相俊秀的青年,青年們彎著腰努力幹活。
有人的地方是非多,青年中有個人就頻頻朝著古晚晴張望,他的白皙脖子上被汗浸透了,形成了一小串的汗珠。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掀起衣角開始擦汗,先掀起外側毛衣,又拉起裏側的內衣,這樣一來就露出了健碩的腹肌來,形狀誘人。飽滿異常。
青年瞧著古晚晴的目光露出微笑,他就更為興奮,抬著頭衝著古晚晴笑的猥瑣。
誰曾想,古晚晴瞧的壓根不是青年,還是青年後麵正在埋頭苦幹的沈曄霖。
沈曄霖今兒個穿了件黑色毛衣,在黑色毛衣裏麵應該是件白色襯衫。
襯衫領口的兩角露在外麵,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的折疊好,白色較小,整個麵積被黑色包圍,依舊是他喜歡的風格。
他的額頭也在流汗,但他似乎習慣了,也沒抬手去擦,而是任由汗慢慢低落。
手頭的活賣力的幹著,明明可以做為監工不幹活的,可沈曄霖沒有偷懶,幹的比別人都起勁,倒是在將一身無法發泄的燥熱傾瀉在水泥攪拌機中。
古晚晴悶聲笑了兩聲。
她在挑揀藤蔓,藤蔓有粗有細,還割手,她隻能把紮手的地方用鐮刀給去除。
弄好的藤蔓被大個子男人拿了去,這是個慢活,慢活哪能那麽容易就出活,瞧著男人站在跟前等著,古晚晴就朝著人群中喊了句:“來個人。”
那個青年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說道:“古小姐,我來。”
話剛落,人就坐下來去捯飭藤蔓,藤蔓拿在他手上,快速削著,“像古小姐這樣細皮嫩肉的手就不該幹這樣的活,該養著。”
青年說話總是有意無意的衝著古晚晴笑,眼睛裏蕩漾著重重的漣漪,他也知道韓生的事情,卻總覺得自己有那麽點希望。
古晚晴是明白人,她自然懂得青年的意圖,也沒直接點破他,而是故意笑臉相迎:“你叫什麽?”
“顧遠。”青年回道。
“名字倒是個好名字,”古晚晴握著鐮刀的手頓了頓抬起頭來,正對上顧遠熾熱的目光,“這活累嗎?”
顧遠搖頭:“不累。古小姐有什麽活盡管吩咐,我有的是力氣。”
“正好有個去後山砍樹的活,我看你踏實肯幹,你帶上兩人去,記住了要找粗壯的樹。”古晚晴交代說:“可別掉鏈子。”
“保證完成任務。”顧遠道。
應承了活,顧遠就起身離開。
他直奔著張生而去,張生正在不遠處弄著黃沙子,兩人是好兄弟。
古晚晴原本就認識顧遠,先前也隻是假裝不認識,她想著給顧遠指派了任務,顧遠自然會去找張生一塊。
這張生在這兒如同貓看老鼠一樣,實在讓人難受,將人掉走了也好同沈曄霖說上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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