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薄厚均勻,帶著潤度的嘴巴一張一閉,說著話。
古晚晴說:“問了幾個人,其他的沒說。”
“哦。”
“哦是什麽意思?”古晚晴盯著沈曄霖。
沈曄霖瞥她一眼:“突發事件,陳霸天是去投靠的韓廣源。前幾日我聽說,湯雄正在和韓廣源爭奪一個生意,湯雄傍上了大佬,是個足以和韓廣源相抗爭的人。”
“這件事情是個雙贏。陳霸天想借韓廣源的手去除掉湯雄,而韓廣源也需要陳霸天這樣有一定人脈和膽力的幫手。”古晚晴順著沈曄霖的話分析道:“韓廣源是個藏在背地裏的毒販,而陳霸天不一樣,他多年來在明麵上幹著販毒的勾當,他的存在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忌憚,況且他一直沒被警察抓獲,這一點足以證明他確實是個有腦子的人。”
古晚晴笑了笑,將目光定在沈曄霖身上片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傲嬌。
她是在等沈曄霖誇她,哪怕是一個讚許的眼神也是可以的。
而沈曄霖的表現並沒有如她所願,沈曄霖含著糖,一側的腮幫子鼓囊著,突然又“嘎嘣”一聲咬裂了糖。
一分為二的糖被他藏在舌頭底下,他說:“然後呢?”
整個人板著一張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表情在臉上或者眼睛裏顯露出來,也就那半明半暗的太陽光線照耀著他的耳朵。
耳朵微紅,耳外側的邊緣紅的發猩,猙獰著想要告訴著古晚晴什麽。
隻有沈曄霖自己知道,耳朵並不是被太陽光曬的。
冬日的陽光早就不足以曬紅耳朵。
他是憋笑憋的,整個身體繃的筆直,古晚晴鼻尖吞吐出來的氣息繞過她的頭頂傳到他的鼻尖,帶著細微的紅燒牛肉麵的香氣。
撲鼻而來又在鼻間纏繞,沈曄霖越發想念她唇部的味道。
想來要幹正事,沈曄霖晃了晃腦袋,凝神聽古晚晴講話。
古晚晴意外的沒有搭理沈曄霖。
因為一群人走出了店麵,張生和顧遠為首,其餘小弟跟在後頭。
所有人借著老板家的水洗了手還有臉,洗去了血跡和暴露在空氣中的汙泥,還有人頭發濕漉漉的,帶著水滴在往地上躥。
張生問:“聯係上陳爺了嗎?”
古晚晴點頭,卻也沒說話。
張生推搡了幾下顧遠,意圖是讓顧遠開口。
顧遠原本眸子裏就帶著疑問的目光,在張生有所表現後就立即張口說話,一個字還沒蹦出來就快步往前走跟上了古晚晴的步伐。
早在三秒前古晚晴就脫離隊伍,獨自去往馬路的馬路牙子那裏伸手去招攬出租車。
在等待出租車的過程中,古晚晴搜索到了韓廣源家的地址。距離這兒大概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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