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聲哥,稱你一聲爺,現在是壓根不把你我放在眼裏。”
陳霸天將卑謙的模樣演繹得很到位,接著說:“不治治他怕是往後壓不住。”
從陳霸天的話語中,古晚晴聽得出來,在他們到來之前,兩人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過了。
或者是壓根不想講給在座的大夥聽,反正陳霸天巧妙的避開了事件的起源和主要內容,直接講了結果。
韓廣源瞟了陳霸天一眼,人仍舊是端坐著的,“你有什麽想法?”
陳霸天:“要我說,幹掉湯雄。”
說這話的時候,陳霸天兩眼露著奸詐的險惡,話語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口的。
可見他心裏頭的恨意。他一向是不說髒話的,眼下即便是氣的想要爆粗口也在韓廣源麵前忍住了。
“怎麽幹?”韓廣源進一步詢問。
他遇事多了,早就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外表正無所謂的低眉看著陳霸天,心裏卻在開始斟酌,陳霸天和湯雄的重量。
大夥各懷鬼胎,揣摩著對方的心思。
一時之間屋子裏鴉雀無聲,陳霸天正在犯難的思考著對策,話語脫口而出後他盡然發現自己無法應對。
而古晚晴和沈曄霖站在那兒心裏也跟撥浪鼓一樣來回折騰,從寨子出來後到韓家,這對於他們的計劃是有了很大阻礙的,況且這次的遷移並沒有提前通知顧平,連孫乾也沒有來得及通知。
默長的沉默。
沉默中隻有屋子外側的長廊上傳來鸚鵡的叫聲,鸚鵡學著人說話,聲音尖尖的,細細的,“警察來了。警察來了。警察……”
“警察”二字是毒販們心中的禁忌。
這就跟個機關一樣,一觸碰到就全身發麻,四肢無力,甚至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會短暫性的喪失。
鸚鵡是韓廣源訓得。
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讓它報個信啥的,鸚鵡通常不呆在籠子裏,而是去別墅外頭的枝丫上上待著。
韓廣源教他辨別警察以及如何去通風報信,雖然這兒從來沒有被警察光顧,但是防患於未然還是要做的。
有了一定成就的毒販都怕死。
其實,誰不怕死,但凡有生的希望,大夥都不會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鸚鵡的話給了眾人提示。
陳霸天也從中得到了想法,他怒了怒嘴巴組織語言:“我們可以借警察的手除掉湯雄,就在他下一次交貨的時候,在此之前放出風聲說我要截這批貨,緣故就是讓湯雄親自參與運送毒品這件事情。隨後我們報警。”
“他能這麽蠢?”韓廣源提出心裏的想法。
這也是古晚晴和沈曄霖擔憂的地方。
一般而言,毒販販毒和都是讓底層小弟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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