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進嘴裏的水一時沒端穩,一下子就灑在了手上。
滾燙的熱白開燙的皮膚發紅,顧平倒吸了一口涼氣,將手塞進了窗台上的雪裏冰了冰。
兩人均沒有搭理他,繼續討論著話題。
顧平進了屋子,沒一會又熬不住出來了,站在距離兩人一米遠的地方,問道:“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你猜。”兩人異口同聲。
顧平白了沈曄霖一眼,心中頓時有一股邪惡的思想,他眉頭一挑:“沈曄霖你也太不地道了,前兩天還讓我給你介紹警花……”
顧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一向嚴肅又不是愛開玩笑的人,他說話板著一張臉,目光嚴峻。
古晚晴抬眸:“哦?”
“你信?”沈曄霖對她的眼睛。
“警花?”
“屁個警花,院子裏多久沒招人了,你別聽他瞎說!”沈曄霖著急忙慌解釋,“我以我的人格做擔保……”
顧平打斷了沈曄霖的話,他憋不住笑出了聲,手頭端著的茶壺晃動著,他說:“晚晴,往後你可別太欺負這小子,他一看就是個怕老婆的人。”
古晚晴很讚同顧平的說法。
沈曄霖白了顧平兩眼,沒去懟他,而是問道:“孫乾是不是你的人?”
“哪個孫乾?”
“陳霸天手下那個長得白淨的。”沈曄霖大致描述了一下長相。
顧平搖頭:“不是。”
“那就很奇怪了,他三番兩次救我。”
“很有可能是別的地方的臥底警察,也有可能是線人。”顧平解釋道:“你應該早被他察覺了身份。”
沈曄霖略有所思:“他現在在警局嗎?”
顧平招手讓屋子裏的人出來,詢問一番後說道:“關著呢!那小子是梁局的線人,也是最近兩年才幹的,如今一時半會放不出去,得把他以前幹過的事情盤道盤道,爭取能從輕發落。”
聽著兩人說話,古晚晴也插了一嘴:“那陳雯倩呢?”
顧平喝了口水:“她情況有些特殊,她存在吸毒現象。就算查出來沒有販毒,也要被帶到戒毒所去強製戒毒。”
“她吸毒了?”
“毒癮還挺重的。”
古晚晴:“多久了?”
顧平:“據她自己交代,也是最近兩個月才沾上的,她說自己晚上睡不著。”
古晚晴沉默良久,“湯雄一直花費心思想要保護,想要嗬護的女兒,沒想到最後被他親手製成的毒品給害了。”
她又補充了一句:“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因果循環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