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販還存在著,危險就一直在,這並不是懼怕毒販,而是出於對所愛之人的保護。
這樣低調的愛著,更足以讓古晚晴感動,古晚晴不需要他身披榮譽,因為他本身就有光芒,無限的光芒。
“走吧,回家。”
“嗯。”古晚晴笑著。
今年的春節比往年要早,一月末就迎來了春節氣息,家家戶戶張羅著要張燈結彩的祝賀新年,置辦年貨。
這個年特別冷,溫度在十二月份開始就一直沒有回升過,冷的人們瑟瑟發抖,個個裹著長羽絨服在雪裏走著或在家裏捧著暖壺度日。
年後沒幾日的一天早上,古晚晴收到了顧平的消息。
消息裏說陳霸天想要見她。古晚晴同意了,因為今天是陳霸天執行注射死刑的日子。
沈曄霖陪同古晚晴一同前往。
到那時,一貫拖拉的顧平已早早在那兒等待,他今天穿的異常精神,連衣服上的褶皺也燙的極為平整。
“他嘮叨著要見你一麵。”顧平說。
古晚晴點頭,跟上顧平的步調:“走吧。”
穿過長廊在接著繞過兩間昏暗的屋子就到了目的地。
瞧著兩人走去,便有獄警先一步拉開了門,極為厚重的鐵門,門與地麵摩擦發出的巨大聲音與這壓抑著的屋子相互吻合。
同樣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古晚晴被帶到一個屋子裏候著,待了兩三分鍾,便有獄警帶著陳霸天走出來。
隔著玻璃,古晚晴看他並不是很清晰,他整個人被籠罩在並不太光亮的燈下頭。
直到他穩穩坐下後,古晚晴才看得真切了些。他老了,比以前更老了。
不止老了容貌,他整個人的戾氣也被消除了,他不再滿身自信,他開始彎腰駝背,將整個腦袋埋的低低的。
他在看向古晚晴的那雙眼睛渾濁的很,又凹陷又嚴重猩紅,大概是染了風寒,他縮緊身子忍不住打顫。
古晚晴問:“感冒了?”
“沒事。”陳霸天的嗓子沙啞,沙啞的根本聽不太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你沒事了吧?以後好好生活……給俺大哥生個胖孫子。”
他說完就一個勁大喘氣,走種提不上氣來感覺。
說話時,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流淚,使得他的老花眼鏡上蒙了一層霧水。
古晚晴看不見陳霸天的眼睛,她就索性不再盯著看,而是低頭撥著手指甲。她繼續問陳霸天:“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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