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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
靗蕊低垂著頭，半闔著眼，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眼睛流露出不可名狀的悲痛，夜傾城突然理解了她。
靗蕊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隻是一個被逼得無路的姐姐。
“靗蕊，回來吧，這一切都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夜傾城想喚回她。
“什麽？”靗蕊輕笑一聲，很是不屑，抬眼斜睨一下夜傾城，像是聽了什麽笑話，陰陽怪氣地說道“請問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靗蕊轉過身，背對這夜傾城“你看這諾大的宮殿，是啊，我失去了什麽？”她忽得轉過身指著自己的心口“我失去了心！”
她失去了她的眼睛，失去了她的妹妹，連同多年的收養情誼也皆是假的。一時間，如同墜入深淵，絕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砥礪前行，卻停在了半路。
“他們害我一無所有，所以我也要讓他們一無所以，就先從那該死的太陽開始，我要他們一個個痛苦的死去，我要……”靗蕊越發高聲，像是想把一直積壓的怨氣全都散發出去。
“你不會的，你不舍得。”夜傾城斜倚著籠子，微微抬頭看著靗蕊皺眉的樣子，倒是有些得意。
“你不會，如果你真的恨他們，你大可直接殺了他們，而不是隻用骨刺困鎖住。”夜傾城像是下意識說了出去，沒注意到靗蕊越來越黑的臉色。
“你心裏不舍得，不舍得一直相處的居民，哪怕你說你要殺了他們，也不過是自我蒙蔽罷了。”
靗蕊聽罷止不住的顫抖，努力穩住身子，惱羞成怒，第一次毫不顧及禮節，沒有形象地大喊“我會的，我會的！”
夜傾城有些好笑的看著麵前的靗蕊，滿臉漲紅，微微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靗蕊穩住了自己的情緒，看著夜傾城的眸子裏閃著嗜血的味道。
“你覺得我不敢是吧。”靗蕊揚起頭，透過籠子狠狠抓著夜傾城的臉，一改之前的溫婉。
“那我就從你先下手。”靗蕊陰著臉說道
夜傾城暗歎不好，玩大了。
籠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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