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外頭下著鵝毛大雪,屋裏頭暖烘烘的,薑染姝穿著薄薄的夾襖,手裏抱著銅製小暖爐,日子也是相當愜意。


清月坐在一旁做針線活,打從之前有人苛待角房,她就習慣性的做下來。


雖然薑染姝讓她別忙活了,但是她閑不下來,再說能被主子需要是好事,最怕用不上她。


明月在磨墨,一邊細聲細氣地說話:“昨兒老爺遞消息進來,問是您這邊需要不需要銀錢,還說開了春就要外放。”


外放麽?薑染姝若有所思,這是好事,他做詹事那是太子近臣,出去外放幾年回來,剛好太子也長大了,開始學習。


她知道未來太子會倒,但那是三十年後的事情,如今一切尚早,靠上太子這棵大樹,便如同登上通天梯。


放著手中玉筆,薑染姝擰著眉尖望向窗外,那裏有紛飛的雪,和無盡素白下的磚牆,厚重肅穆。


“知道了。”她淡淡應了一聲,又執起筆,仔細臨摹。


明月便閉嘴不言,半晌又緩緩道:“賴嬤嬤那裏,奴婢去尋了幾趟,她如今有些不大好。”


說著她神色複雜起來,何止是有些不大好,簡直就是糟糕透了。賴嬤嬤年歲大了,身體變差,一直都病殃殃的,在宮中這個狀態,旁人難免欺辱。


薑染姝沉默,半晌才道:“你和明月走一趟,給她送些吃食點心去,張揚些讓旁人都知道。”


隻要她這裏透出來信兒,她不倒就沒人明顯的為難她。


見清月應下,薑染姝也沒在說什麽,賴嬤嬤在她腦海中隻是模糊一團印象,具體的人像都不曾有,可見原主對這位賴嬤嬤有多不上心。


她現在已經把《三字經》、《千字文》等基礎學完,就等著學《詩經》。


清月突然放下手中繡繃子,睜大雙眼看向正殿方向,一臉目瞪口呆。


明月擰了擰眉尖,有些不悅,宮人不能窺視正殿,這是規矩,更別提這般形貌瞧著,若是被抓住,還得連累主子。


她往外瞧了一眼,麵色也變了,那熟悉又陌生的人影,不是裴靜真又是哪個?她今兒已經不是暗示性穿衣,而是明明白白梳著小兩把頭,穿著旗裝,直接做主子打扮。


薑染姝透過窗格也瞧見了,淡然以對,轉身絮絮的說起旁的來:“晚間就支上鍋子,把份例裏頭的羊肉拿出來凍著,到時候片成薄片,燙著吃。”


她不知道禦膳房怎麽處理的,但是她自己以前就是這麽弄的,簡單又方便。


“紅油辣椒要多一點,吃了發發汗。”薑染姝想了想,晚上洗澡太冷,不如早間,再一個她晾了康熙兩天,今兒時機正好。


她想著就有些饞,前些日子她著實受苦,清減不少。


天天菘菜蘿卜的吃,真真給她吃出趙飛燕的小細腰出來,現在生活水平回來了,她又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吃好點,將自己失去的彌補回來。


明月笑盈盈應下,隻有清月還憤憤不平,一臉想去活撕了裴靜真的模樣。


薑染姝淡淡瞟了她一眼,沒有多說。


明月臉上的笑也有幾分凝滯,在薑染姝看過來的時候,又重新溫婉起來。


夜色昏黃起來的時候,禦膳房送膳的小太監便來了,一溜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