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被捏住扯了扯,康熙無奈:“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啊,乖,不哭了啊。”
這哭的時候不能哄,那心底的心酸一個勁往上冒,薑染姝索性撲在他懷裏,大哭出聲。
康熙滿腦袋問號,連餃子也不吃了,趕緊把她抱在懷裏哄:“乖,你要是不哭了,朕便賞你一套紫檀的家具。”
這對薑染姝來說毫無吸引力,不管是紫檀還是紅木,對她來說不都是個擺件。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除了擺著招人眼,一點用處都沒有。
她該哭還是接著哭,本來孕期就情緒無常,誰知道什麽時候累積了什麽情緒等待紓解。
康熙輕撫著她的背,有些沒招:“賞你白銀千兩,拿著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快別哭了。”
他以為還不管用,正打算想別的招,就見薑染姝抽噎著停下,斷斷續續的問:“真、真的?”
康熙點頭,帝王金口玉言,怎麽可能說假的。
一邊用錦帕抹著淚,薑染姝一邊瞅著他,催促道:“銀子呢?”
在康熙的人生中,就沒見過這麽見錢眼開的,一時有些無言,僵硬的頓在原地,一字一頓的問:“你說什麽?”
他都這麽問了,薑染姝肯定不敢再重複,隻用你別是騙我的眼神看著他。
康熙無奈,回頭跟梁九功吩咐:“從朕的私庫拿銀子出來。”
薑染姝矜持拒絕:“不必這麽著急……”
但是她眼眸中的渴望做不得假,康熙點了點她的鼻尖,無奈笑道:“裝模作樣。”
她便嘻嘻笑開了,為自己伸冤:“剛送完胤禶阿哥的禮,這馬上要滿月,還得送一趟,再一個還有郭絡羅貴人還未生呢,到時候又得送禮,惹不起惹不起。”
她就這麽點家底,都是康熙賞的,大多數比較貴重,都是要記檔的,等閑她也不能拿去送人。
還有妃嬪生辰,這後宮人多了,今兒這個生辰,明兒那個的,她如今也是個貴人了,上下都夠的著,這不都得送。
千兩銀還是少的,她沒有獅子大開口。
還有三天是太皇太後的生辰,她得送禮,這千兩銀都是要填這個窟窿的。
聽著她扳著指頭這麽算,康熙也跟著算了一筆,深深為這筆錢震驚了。
她要送禮,他要賞賜,兩個人就不是一個量級,那組合起來,每年為這個要出去的銀錢實在太多了。
“再給你一千,等輪到朕生辰,就發節儉的詔書出來,省得你破費。”
康熙笑著說。
這就是開玩笑了,一個帝王的生辰,怎麽也輪不到她說破費。
畢竟她所有的東西,都是對方給的。
她咬了咬唇瓣,想起晚間敬事房太監的一來一回,有心想問問,又怕招了忌諱,隻得顧左右而言他。
“說起來也是奇怪,過年的時候,日日吃這餑餑,反而不喜歡碰,如今不是時節,又覺得好吃起來。”
康熙拉著她的手,容她坐在懷裏,這才淺聲道:“得不到才稀罕,盡數都擺在你麵前,自然瞧著就煩。”
薑染姝點頭,說的是這個理。
又一起絮絮說了會兒話,她便有些撐不住,打著哈欠想睡覺,康熙沒勉強她,洗漱過後便一起歇下了。
他們這裏睡得深沉,後宮諸人簡直一口老血吐出。
誰不知道萬歲爺已經叫了敬事房的太監去,顯然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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