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喵嗚~”你怎麽又親了,我還沒敢親呢。
餘年小心翼翼的探頭,胡子碰到兩個小家夥的時候,趕緊又閃身離開,生怕自己傷到兩個小幼崽。
薑染姝看的好笑不已:“呐,幼崽是我的喲。”
她做出一副我偏要親的模樣,引得餘年生氣的低下頭,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抱頭,可愛極了。
一副不忍直視,我不願意,但是我管不了的表情。
龍鳳胎跟餘年也建立起深厚的革命情誼,看見餘年過來,高興的手舞足蹈,眼看著跟平日就不一樣。
“消息可確認了?”薑染姝用鳳仙花汁染著指甲,漫不經心的問。
這時節已經是最後一批鳳仙花了,再說些時日,連秧子都要枯萎,便要塗指甲油來染指甲了。
這東西可是稀罕玩意兒,從西洋傳過來的,能得一瓶不容易,宮中但凡誰有,那都是值得驕傲的事。
康熙直接給她一匣子,什麽顏色都有,這東西對她來說略有些劣質,跟鳳仙花汁比起來,並不怎麽討她歡心。
但是作為冬季的候補,這指甲油就稀罕了。
小小的玻璃瓶子便價值不菲,裏頭各色的染料更是絢麗奪目,顏色鮮豔極了。
鳳仙花汁在手指甲上幹涸,她便一遍又一遍的塗,不厭其煩的收拾著。
杏仁垂眸,輕聲稟報:“查清楚了,說是純親王方側福晉擔心遺腹子的問題,聯絡瓜爾佳庶妃,想要跟您搭上線,幫她一把。”
這幫自然不簡單,要保住她的孩子,保住她的命。
薑染姝無所謂的點頭,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火紅的指甲,就聽杏仁又道:“瓜爾佳庶妃要了五萬銀,說是定然成事,所以……”
“方側福晉到處籌錢呢,這才引的風聲漸起。”
近些日子來,想要跟禧嬪搭上線的人直線上升,言下之意便是要能幫一個自然能幫另外一個。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薑染姝眯了眯眼,嗬嗬一笑:“把消息透給尚佳氏,瞧瞧她是個什麽反應。”
作為福晉的尚佳氏,在純親王逝世期間,在王府的權利達到了頂峰,方氏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監視之下。
得到消息後,她氣的摔了手中茶盞,怒聲道:“肚子裏有塊肉,這腰板子就是硬,敢跟宮裏頭的娘娘搭腔了!”
她想要做的事,就是虎口奪食。
尚佳氏不是個狠心的人,再一個純親王身子不好,就算爭寵也爭不起來,愈加顯得她手段溫婉可欺了。
方側福晉這顯然是想取而代之,取她福晉之位,代她行女主人之職。
“來人,遞牌子,我要進宮。”
她和方側福晉不同的地方在於,隻要遞了牌子,等閑誰敢駁她麵子,特別是純親王剛剛不在的敏感時期。
薑染姝接到拜貼,確實無從拒絕,心中感歎這是一個厲害人物,一邊接待她。
尚佳氏並不十分美貌,五官也不夠精致迷人,但是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沉醉著迷。
眼睛略顯三角,但是眼神晶亮有神,鼻子小而挺,唇部略顯豐厚了些,塗著嫣紅的口脂,特別性感。
這是一個極有風情的女人,一顰一笑都有自己獨特的韻味。
一進承乾宮,便笑吟吟的跟她打趣聊天,一點都不生疏,吃用起點心茶水來,也是落落大方的,讓人心生好感。
對於純親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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