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薑染姝看著他離去,沉吟半晌,才召來杏仁細細問詢:“老貴人落水的時候,可有誰看到了?”
杏仁點頭:“後頭跟著小宮女哩,恰巧是我們薑家的。奴婢仔細問過,說是老貴人對著太液池流淚,她一錯眼的功夫,就哭著掉水裏了。”
冬日哪有什麽寒鴨,河麵都結冰了,縱是有,也盡數凍死了。
這麽說,不過是好聽些罷了。
“前頭可發生什麽事了?”她問。
瞧著不像是為深宮失寵寂寞,畢竟她眼神中沒有渴望野心,倒是有深深的死寂。
杏仁說到這,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也問出來了,老貴人父親被革職,心中不虞,難免有些酗酒,時不時就要打福晉,前些日子失手打死,卻報了病重……”
難怪老貴人扛不住,這任是誰,腦子也轉不過彎來。
誰知道杏仁接著說道:“這也就罷了,第二日功夫,又失手將獨子打死,唉,老貴人父親酒醒後追悔莫及,揮劍自刎了。”
這跟滅門也不差什麽了,難怪老貴人一直眼圈紅紅,哭多了似得。
剩下幾個庶女,年歲尚小,還不知事呢。
“唔,我知道了。”薑染姝隨口應了一聲。
這麽美麗的人,卻有這麽悲慘的經曆,還真是惹人憐惜,然而她也好不到哪去,雖有父母,卻不得相見,不知道對方如何了。
賴嬤嬤抱著明瑞上前來,笑的滿臉褶子:“瞧瞧小公主,一心想要額娘抱呢,聽到您聲音開始,就開始扭的抱不住了。”
薑染姝瞧著也忍不住笑了:“小淘氣包。”伸手接過孩子,沉甸甸的手感特別有安全感,親了親她滑溜溜胖乎乎的小臉蛋,看著她高興的咧開嘴,自己心裏也跟著高興。
餘年在一旁虎視眈眈,它最近很愛吃醋,誰抱兩個孩子沒抱它,它就翻著白眼瞪你,直到你抱起來它為止。
還特別會爭寵,學會了可憐兮兮的叫聲,每一次薑染姝都扛不住。
就像此時便是如此,朝著餘年伸了伸手,它頓時一蹦一喵嗚。開開心心的蹦過來。
從幾案上往她懷裏跳的時候,一不小心著陸失敗,掉在地上了。
餘年在地上滾了滾,一臉懵逼的抬起黑乎乎的臉。
“哈哈哈~”薑染姝幸災樂禍的笑了:“笨。”
嘲笑起自家崽,她是毫無心理負擔。
餘年還有些懵。
“喵嗚~”我的腿呢?
賴嬤嬤也忍不住笑起來,她對貓狗無感,向來一笑置之,今兒也被逗笑了。
明瑞看著活潑的餘年,也跟著拍手笑,露出無齒的微笑。
餘年知道自己丟人了,用兩隻前爪爪抱住臉,一個勁的喵嗚,怎麽也不肯抬頭。
“喵嗚~”嚶。
薑染姝趕緊把它抱到懷裏安撫,輕聲道:“嗨呀,我家餘年很厲害了。”
餘年才不信,把頭埋在她懷裏,四肢伸開裝死。
瞬間把薑染姝嚇了一跳,摟到懷裏趕緊摸脈搏,“怎麽了?怎麽了?”
賴嬤嬤沉吟不語,半晌才無奈開口:“怕不是在裝死?”
薑染姝:???
裝死?這是什麽操作。
略有些騷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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