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就是想著為您做點事情……”
她狡猾的偷換概念,所幸原本就有他一份,也不算說謊。
康熙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一大鍋臘八粥,慢條斯理地問:“給朕做的?”
他大手指了指鍋,低聲開口:“這些?”
薑染姝誠懇點頭:“對。”
她理不直氣也壯,一邊淨手一邊軟語問:“菜都炒好了,可要一起用些?”
康熙捏了捏她的臉,無奈道:“不是說給朕做的嗎?”
話是隨意找的借口,她已經在忘了這一茬,聞言嘻嘻一笑,牽著他的手往膳廳走去,省得他揪著不放。
本就是來瞧瞧她,順便活動活動筋骨,康熙用過膳,又回去處理政事了,年關將近,事情反而更多了。
等他走後,薑染姝懶懶的拿出書,斜倚在軟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
“嬪主兒……”錦心有些猶疑,半晌才緩緩道:“您的書……怕不是拿反了?”
被她一叫,她瞬間回神望向手中的書,果然拿反了,一個個鉛字似是在瞪她不尊重。
將書合上妥帖的放回書架,她沒心再看,索性收起來,洗洗去睡便罷。
臨近年節,大家都和氣些許,凡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瞧著和諧一片,都麵上帶著笑,是比往常順心多了。
她那日做的臘八粥往家裏頭賞了些,結果收到了八萬兩銀票,把她驚了一下。
“家裏頭這麽富嗎?”薑染姝召來杏仁,小小聲的問。
如果她沒有記錯,在原主幼時記憶中,家裏頭條件很一般,不上不下的。
後來她進宮了,家裏頭突然就發達了,大伯進了內務府,坐上敬事房管事的位置,父親也步步高升,當上三品大員。
可在京城裏頭,這樣的家底是不夠的,甚至有些弱。
畢竟站在城樓往下頭扔塊磚頭,就能砸死三五個皇親國戚的。
杏仁有些無言以對:“您如今坐上嬪位,又養著龍鳳胎,聖眷正濃……”
這素來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如今自然是節節高了。
薑染姝點頭,是這個道理不假,可八萬銀子著實多了。
當初方側福晉為著自己性命,拚死拚活湊齊五萬銀,如今墳前草都老高了。
世人隻知純親王福晉膝下養著遺腹子,無人知道是有人拚著命生下來的。
這般一想,突然覺得手中的銀票滾燙,是熾熱的溫度。薑家旁的不論,在對待孩子的問題上,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送回去吧,本宮不需要。”薑染姝沉默。
這並不是小數字,她占了原主的身體,若是步步高升便罷,左右給對方帶來些許利益。
從對方手裏再摟錢,她就有些於心不忍下不去手了。
杏仁有些愣怔,不明白的回:“老爺給了您盡管收著便是,一家人……”
她說這話,薑染姝聽這些有些耳熟,想起來她那位額娘來,每每處理她和丹寧之間的矛盾,用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都是一家人,你跟她計較做什麽。”
“拿回去吧。”薑染姝無意解釋,甚至有些想明白為何突然冒出來這麽多銀票來。
怕不是瓜爾佳家出錢消災呢,可丹寧如今沉寂不再蹦躂,她心裏舒坦的緊,何苦再把她放出來膈應自己。
杏仁吞下要出口的話,躬身離去。
卻不知道薑家收到退回的銀票都嚇壞了,連忙拉著薑染斐問到底是怎麽了。
他剛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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