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進殿,迎麵和太皇太後撞上了。
薑染姝送開他的手,趕緊福身行禮,給老祖宗請安。
猶記得當初她去慈寧宮送東西,連蘇麻喇的麵都沒資格見。
如今倒物是人非了。
太皇太後瞥了她一眼,直接跟康熙搭起話來,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怎的這般胡鬧?”
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薑染姝眼觀鼻,鼻觀心,拿出當初做官女子的架勢來,別人說著我聽著,別人罵著我受著,超級乖巧。
康熙見她垂眸,又露出隔絕一切的神情,眉頭就忍不住皺了皺,這算哪門子胡鬧?他是酒池肉林還是紙醉金迷?
“老祖宗言重了。”他不鹹不淡的回。
祖孫倆鬧的僵,原本就沒什麽話說,康熙依舊敬重她,卻不複原本的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太皇太後憋了一口氣,心中不虞,她到底經曆的風雨多,就算如此,麵上也沒什麽表情,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了。
“您還請屋裏坐。”康熙虛虛的讓。
“不必了。”太皇太後抬了抬下頜,肅容開口:“乾清宮幹係重大,無關人等還是莫要涉足的好。”
她這話指向意味特別濃,薑染姝覺得自己膝蓋重了一箭。
康熙乖巧應下:“是,都聽老祖宗的。”說著轉身看向梁九功,沉吟道:“曉諭六宮,尊太皇太後慈諭,非傳不得近乾清宮。”
所以禧嬪是他親自傳喚過來的,不在此列。
太皇太後一噎,第一次正視傳說中的禧嬪,對於她怎麽受寵,她早已有耳聞,也不是沒有人在她耳邊攛掇,說什麽禧嬪有孝獻皇後之風,讓她早日訓誡。
如今瞧著禧嬪的樣子,她心中著實生出三分不喜,雖然不至於妖妖嬈嬈,可那眉眼微勾,嫵媚風流,明明已經重病,卻仍是嬌嫩鮮亮的模樣,也能猜出她當初如何以色侍人而上位的。
至於那高貴仙氣,直接被太皇太後忽略不計,都是裝出來的,還想騙她老人家。
想著當初地動,還是禧嬪預警,這才讓大清免了多少損失,心中又是一歎,給她晉封,她也是同意的。
一行人不歡而散,康熙的好心情也也沒有了,想著方才太皇太後說的話,他心裏有怒氣升騰。
打從三藩勝利,他的權勢達到頂峰,說一不二慣了,有人反駁幾句,這心裏就不舒坦的緊。
薑染姝也不高興,懶懶的不想動,甚至還踹了踹身邊的康熙,使喚道:“渴了!”
康熙抬眸看她,又扭頭看了看幾案上的茶盞,目測不超過兩米。
“敢使喚到朕頭上,膽肥了是吧。”康熙笑罵,起身給她拿水。
薑染姝撅了撅嘴,示意他親自給喂。
“你就說喝不喝吧?”康熙冷哼。
“公子,奴家……”
“來,朕喂您。”
不等薑染姝作完,康熙直接用茶盞堵了她的嘴,小心的喂她喝水,完了還問:“還喝不喝?”
她心氣順了,便搖頭道:“不喝了。”
繼續癱在軟榻上躺屍,薑染姝在想今兒吃什麽,這冬日吃鍋子吃多了,菘菜蘿卜更是不知道吃了多少回,早厭了。
至於肉食,那更是吃無可吃,看著就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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