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對方那張嬌媚撩人的臉龐下,到底心機有多深。
錦心啊,機關算盡太聰明,卻不知道身邊人都看的明明白白呢。
單拿宮裏頭的人脈來說,就令她震驚不已,在太監處,嬪主兒有天然優勢,畢竟大老爺在內務府負責敬事房,而敬事房又管著太監人事調動,這可操作的餘地就大了。
而宮女裏頭呢,她本身就是包衣旗,真想要攀關係,這宮裏頭的宮女,誰跟她不沾點親帶點故,哪怕十八竿子都打不著呢,隻要能沾上,對於宮人來說都是好的。
更別提她的手段厲害,等閑無人扛得住。
半夏躬身退下,臨走前看到禧嬪腳下踩著的繡花鞋,以棠棣為底,上麵的覆著千層底,蜀錦為麵,上頭輟著米粒大小的珍珠,攢成花型,漂亮華貴。
她腳步微動,那珍珠便微微晃動,散發出溫潤細膩的光澤。
薑染姝用護甲叩著桌麵,聽到篤篤的清脆響聲,垂眸沉思。
隻要她還得寵一天,隻要她不把康熙推給別人,這個問題她始終都要麵對的。
想到獨寵的問題,又想到康熙昨日的表現,她忍不住垂眸一笑。
就這樣坐了一會兒,賴嬤嬤抱著床單進來了,一邊疊著往櫃子裏頭放,一邊沉吟著開口:“餘年這小東西愈加過分,竟然尿到床上來,且訓訓它,太皮了。”
想到這個她就無奈,嬪主兒也太寵這小東西了,慣得無法無天。
薑染姝想到每次她一訓餘年,對方就委屈的跟什麽似得,把頭往牆上一抵,兩隻耳朵抿成飛機耳,眼淚汪汪的就開始了。
那副可憐的小模樣,讓她什麽都盡數憋回去了,反正她是扛不住,隻想寵它寵它寵它。
關鍵她一心軟,餘年這小東西立馬就能看出來,會得寸進尺的湊上來,哼哼唧唧的撒嬌,非得揉揉抱抱親手給它喂小魚幹才成。
明明是它犯錯,最後還有福利拿。
賴嬤嬤顯然也想到了,無奈的一聲輕歎:“唉,算了,尿就尿吧,老奴看嚴實些便是。”
薑染姝但笑不語,這貓崽現在厲害著呢,看嚴實?不存在的。
餘年能各種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床上,讓人防不勝防。
對於這個話題,兩人都有些無言以對。
奈何不了它,還能怎麽辦。
“胤祧呢?可睡醒了?”兩人現在大了,睡得沒有那麽多,但是早上醒得早的情況下,午膳前還是要睡上一小覺的。
賴嬤嬤搖頭:“許是又要長個子,又貪吃貪睡的。”
這麽說著,她還是放下手上的活計,親自去側間看了看,自打上次明瑞發熱之後,天天擔心胤祧也重蹈覆轍,誰知道他皮實的很,一點事都沒有。
看著她匆匆而去,匆匆回來,薑染姝挑眉問:“怎麽了?”
賴嬤嬤攤手:“小阿哥發熱了,老奴已經派人請禦醫去了。”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的,薑染姝也沒那股子驚慌勁,淡然的等待。
柳禦醫來的很快,抱著胤祧看了一會兒,無奈道:“小阿哥是著涼發熱了,許是因著春季天氣無常吧。”
他仔細的又看了看,這才肯定道。
當初公主發熱,這嬪主兒急的頭上都要冒煙了,理論上小阿哥更重要些才是,可對方麵色淡然,想找出點驚慌出來還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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