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而皇上從不遠處踏著光走來,一見便心生憐惜,趕緊喝止禧嬪,將她摟在懷裏輕憐蜜愛,該是多麽幸福。
她的帝王。
張庶妃望著那婀娜身姿漸行漸遠,距離她越來越遠,麵上的天真可愛盡數收起,隻留下內裏的恨意。
她垂眸淺思,漸漸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容來,她這樣的身份尚能入宮,再進一步也是簡單事。
景仁宮諸事在腦海中過一遍,她將目光定在了原大宮女錦心身上。
錦心繡口。
這名字可以是恩賜,也可以是諷刺,全看心裏頭怎麽想了。
她在乾清宮伺候那麽多年,又在禧嬪跟前做許久的大宮女,想必對禧嬪了若指掌,若是取得她的信任,所謀之事定然能成。
目前的問題是,就算對方即將出宮,手裏頭權勢已消,景仁宮大宮女的身份,等閑也不是她能夠的著,可事不宜遲,再等,她就真出宮了。
“錦心你可知道?”張氏閑問一句,
她身邊伺候的小宮人頓了頓,半晌才猶豫著道:“遠方表姐,是奴婢表姨的表姐家的格格。”
宮中包衣,要想扯關係都簡單的緊,左拉右扯的,總能攀上點關係。
張氏嗤笑:“果然奴才秧子。”
小宮人垂下頭,默然不語,就聽張氏又開口吩咐:“給你銀百兩,快點和錦心搭上關係,我有用。”
“是。”小宮人應下,眼裏含著憂愁。
張氏一邊往這頭使勁,一邊也沒閑著,左右她人緣好,東散布一句謠言,西胡說一句的。
左右旁人沒有跟禧嬪接觸的機會,隻她一人多見兩次,這天邊寵妃的八卦,眾人聽的津津有味。
剛開始還隻是說跋扈之類,傳著傳著就成了禧嬪和一個叫巴圖的侍衛有染,說的有鼻子有眼,生動極了。
這謠言又傳回張氏處,她不禁怦然心動,若論起毀掉一個女人,再沒有比貞操更好用的攻擊手段了。
恰在此時,她身邊的小宮人回,說是已經跟錦心搭上線了,問她什麽時候有空,可要見一見。
“盡快吧,你來聯絡安排,就在禦花園中,西北角那裏輕易無人去過,就在那見。”
這麽一想,她心裏砰砰亂跳,扳倒禧嬪自己上位的愉悅感征服了她,真是恨不得現在就看到她倒台。
景仁宮。
薑染姝立在廊下,看著畫眉鳥活潑的蹦躂著,一邊歪著頭啾啾的叫著,萌的人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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