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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身邊的宮人互稱姐妹,親密無間。”老貴人從袖袋中掏出紙片遞給薑染姝,示意他看。
裴靜珠,年十五,圓盤臉,敦厚老實。姊裴靜真,於乾清宮當值六年,後亡。
瓜爾佳姑娘,初始愛掐尖,高燒過後變得憨傻,這一傻就是許久,可她前兒聽到對方說話,並無憨傻之意,甚至經過之前事件後,愈加精明起來。
“眉目間盈盈有楚楚可憐之意,水光點點,惹人憐惜啊。”老貴人心中有些糾結,這到底是什麽讓一個女人變化這麽大。
之前她確實吃了大虧,可是直接轉性,也著實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原本的她多高傲,何曾能把奴婢們看在眼裏,如今竟能聽到她跟宮女姐妹相稱。
若不是所圖甚大,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臥薪嚐膽。
薑染姝挑了挑眉,楚楚可憐四個字,讓她想起來一個人。
原女主。
她們初次見麵的時候,對方見到她,就笑著問:“可曾如願?”
短短一句話,就能把她推在風口浪尖上。
後來哄騙玉珠,可不就是楚楚可憐的柔弱小白花樣子,她的神情較之烏雅氏少了幾分溫柔堅韌,更多的是故作天真無邪。
跟原女主之間的恩怨,那是個解不開的死結,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無法並存。
這麽一想,薑染姝若有所思,這原女主要逆襲,蟄伏謀劃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是想到她都已經化成灰,卻還是能回到丹寧身上,最後膈應她一把,不由得無奈。
女主就是女主,她這種凡人簡直拍馬難及。
“本宮知道了,倒是你一片好心,倒不知如何感謝了,花醬吃著可還好?不如再搬一壇子回去?”
老貴人聽到她這麽說,紅著臉說:“您客氣了。”麵上淡然,實則整個人開心的快要跳起來。
這宮中寂寞,也不過禧嬪一知己,能對她有用,是她最大的榮幸。
她又坐了一會兒,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扭了扭手中帕子,泄氣的閉上嘴巴。
“你呀,總是太拘束。”薑染姝笑著給她斟茶,老貴人許是家庭變故太大,整個人都是無根浮萍般飄在那裏,言辭間略有些卑微。
偏她又不能提,擔心她多想。
送走老貴人後,就見燕貴人甩著帕子,氣勢洶洶地衝過來,見她在廊下立著,冷笑道:“禧嬪娘娘好大的威風,想拜見您竟然不得其門而入。”
薑染姝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十四歲的小姑娘,牙齒尖利,整個人透著一股不服輸的衝勁。
雖說是衝錯方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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