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可先認錯總是沒錯的,省的再挨罰。
“哪裏錯了?”佟貴妃盯著他的眼睛問。
說起這個,他就一臉懵了,甚至有些無法理解她的話語。
“以後不許跟胤祧玩,記住了沒有?”
原來他叫胤祧,那呲著的小米牙在麵前一閃而過,胤禛乖巧點頭:“記住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不能跟可愛的胤祧玩,他喜歡這個弟弟,可母妃說什麽便是什麽,從來容不得半點駁斥。
佟貴妃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嘴裏說著‘奴才秧子’,他不懂何意,心裏卻難受極了。
“妃妃。”胤禛小心翼翼的伸出兩根手指,怯生生的想要去捏她衣袖,昂著頭問:“玩,陪。”
佟貴妃不耐煩的將他小手拂開,皺著眉離去,她宮務忙著呢,哪裏有空陪他玩。
今兒晚上的中秋宴才是重頭戲,她得好生準備著,哪裏空的出一星半點的時間,也是禧嬪霸道,不過是周歲宴罷了,竟讓所有人都頂著大太陽陪坐。
她配嗎,她不配。
這麽想著,她心中愈加氣惱,她什麽樣的身份,對方什麽樣的身份,真是奴才秧子,慣會恃寵而驕。
她這麽覺得,康熙卻是另外的想法。
“周歲是特殊的日子,你瞧著求個恩典,但凡能允的,朕都允你。”康熙瞧著她細白的臉頰,沒忍住上手捏了捏。
薑染姝眼波流轉的橫了他一眼,輕笑道:“隻求他們平安長大,旁的都無關緊要。”
這是她的真心話,像她父母養她這麽大,一路支持她,好不容易養大了,竟然穿越了,最後還不是落得一場空。
不管中間有多麽優秀,人都不在身邊,又有何用。
“給你恃寵而驕的機會都不要。”康熙感歎。
薑染姝無言以對,猶記得當初那句‘可曾用膳’,讓她在冰窟裏度過許多日夜,如今竟盼著她逾矩,這又是什麽道理。
她的心徹底沉靜下來,剛穿越的浮躁被那冰封,再難有起伏了。
“皇上給的已經夠多了,竟讓人想不起還有什麽可開口要的。”薑染姝眉眼彎彎,淺笑出聲。
這話也是真的,她來到皇宮最大的收獲是兩個孩子,再次是琴棋書畫這些技能,讓她的精神世界很充實。
而物質生活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不論是康熙的賞賜,還是內務府的孝敬,亦或者是妃嬪的送禮,都讓她得庫房滿到不能再滿。
這珍寶把玩多了,反而平平,好看是依舊好看的,喜歡是依舊喜歡的,可要是沒有,這日子也是照過。
這麽一說,如今的日子竟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倒是要跟皇上謝恩,竟寵的我無嬌可侍。”薑染姝上前,伸出蔥段似得食指,直接勾住他腰帶,促狹道:“想這麽多作甚,不如歇晌。”
睡飽了晚上才有時間嗨,畢竟中秋宴呢,最是熱鬧不過。
康熙瞥她一眼,無言的躺下,她要這麽說,誰還有什麽法子。
禧嬪如今隻是嬪位,上頭還有妃位,貴妃位,皇貴妃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再說,還有惠及母家的說法,她完全可以給她父母求個恩典,承恩公不行,侯爵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些上頭還有局限,是當代承襲,還是三代而漸,亦或者是世襲,這裏頭名堂大了,不都是一步步來的,怎麽就沒東西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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