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麵,瓜爾佳福晉就受不了,打此瘋魔了。
又何嚐不是愛之深恨之切,她覺得,這個額娘也是個作精,太平日子不願意過,非得鬧騰,讓夫君哄著才是。
“朕想著……”康熙執起她的手,柔聲道:“給你抬旗如何?”
這是他剛剛想到的,原本想著,這次的功勞給她封妃,位置上去了,旁的什麽都好說,可後來想想,到底不如抬旗,旗籍上來了,那才叫什麽都好說。
薑染姝聽到這話,也有些怔忡::“抬旗?”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這個身份最大的阻礙就是旗籍,若是能抬旗,不光她的身份不一樣,就連孩子的身份也變了,這可比封妃要強多了,以她的寵愛,就算是熬資曆,旁人有的她也有,隻這個便足以讓她立於不敗之地。
“皇上。”薑染姝貝齒咬著嫣紅的唇瓣,一雙眼神薄霧蒸騰,唇角又勾出笑意來:“一切單憑皇上做主。”
這麽好的事,她怎麽可能反對,又不是傻。
康熙含笑摸了摸她彈潤的臉頰,忍不住笑了:“當再三推辭,這才耐不住的受了,哪裏有你這樣,當下就應了。”
薑染姝捉住那手,在上頭啾的親了一口,笑盈盈道:“咱倆什麽關係,無須客氣。”
平日裏她還是很客氣的,但是這個真不能客氣。
萬一對方順水推舟,真的不願意了,那她又在哪個角落哭,才能不顯得難受。
跟她吱一聲之後,康熙便往壽康宮去了,關於後宮的決策,有些還是得跟老祖宗報備一下,省的她心裏難受,到時候姝姝的日子不好過。
“老祖宗。”康熙含笑開口,剛一坐下,就聽一疊聲的心疼聲響起:“快叫哀家看看,可傷著了?”
“賊子可恨,嚇的哀家一夜睡不踏實。”
康熙便笑了,輕聲開口:“勞您憂心,昨兒瞧著凶險,實則賊子未能突破到這來。”
他妙語橫生的將禧嬪如何擲繡凳將賊子擊倒,到傻乎乎的掂著繡凳在那警戒著,他帶著哂笑開口:“您說說,以孫兒的能耐,哪裏需要她一介女子出頭?”
聽他這麽說,太皇太後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聞言痛痛快快的開口:“當賞,當賞!”
康熙這才跟著笑了,慢條斯理道:“嗨,原本想著,她是朕的女人,為朕下刀山都是應該的,可她家裏頭也複雜,經曆了這樣的事,家裏也跟著鬧騰,瞧著可憐見的。”
他這樣慢慢鋪墊,太皇太後就知道她所圖不小。
果然沒一會兒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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